房门被猛地撞开,阿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用湿布死死捂住口鼻,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外面……外面全是毒雾!兄弟们……兄弟们倒下一大片了啊!”
阿威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这雾气太毒了,沾着就死!而且雾里……雾里有好多僵尸!还有数不清的毒蛇毒虫!”
他指着窗外,语无伦次地喊道。
“我听一个老伙计临死前说,这……这好像是传说中那些邪修布下的‘万毒噬心阵’!一旦布成,阵内生灵涂炭,寸草不生!这是要绝我们任家的户啊!”
“什么?!”
任发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他一把抓住旁边的桌角,这才勉强站稳,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整个任府,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下人们的哭喊声、尖叫声、绝望的求救声此起彼伏,混合着门窗被撞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人心惶惶,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
后院,那扇通往书房的大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嘎”声,缓缓打开。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哭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任天行一袭白衣,在惨绿色的毒雾映衬下,纤尘不染,宛如谪仙。
他手持一柄通体黝黑的古朴长剑,面色冷峻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庭院中那些枯萎的花草,扫过倒毙在地的护院,最后落在那片如同活物般不断翻涌、企图吞噬一切的毒瘴之上。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恐惧。
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万毒噬心阵?”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附近每一个人的耳中。
“哼,雕虫小技,土鸡瓦狗耳。”
他向前一步,脚尖轻轻落地,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任天行抬起手中的奔雷剑,剑尖斜指地面,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杀意。
“正好拿你这个邪修的人头,来祭我这把刚出炉的奔雷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先天一炁轰然震荡!
嗡!
一层淡淡的、却纯粹至极的金色光华,自他体表一闪而逝,将周围三尺内所有逼近的绿色毒雾尽数逼退、净化。
那些歹毒的雾气,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就如同滚烫烙铁下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蒸发。
任天行转过头,冷冽的目光看向大厅门口惊魂未定的阿威,以及被他搀扶着的父亲。
他的声音平稳、沉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安抚了所有惶恐的人心。
“阿威,带人护住我爹,守好大厅。”
“看我破阵杀敌,斩了这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