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会相信眼睛看到的监控,只会相信自己的直觉。
在查不到气血波动的情况下,赵无咎那种人只会得出一个结论——精神系异能者,或者是某种擅长隐匿的高手。
面对未知的恐惧,疯狗通常不会直接扑上来咬,而是会先夹着尾巴布个雷区。
只要不直接动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叮!】
脑海深处那口古钟再次震荡。
【任务结算:危机解除,身份伪装成功(85%)。】
【奖励发放:寿元+200年。】
【当前总寿元:∞(无限)。】
姜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推门上了天台。
清晨的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远处江城的钢铁丛林在晨曦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巨大的全息广告牌正在播放武道联盟的征兵广告,一名封王级强者一拳轰碎山岳的画面循环播放。
力量。
在这个世界,力量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姜长生盘膝坐在布满灰尘的水箱顶上。
体内那股昨夜刚刚晋升的宗师级气血,此刻正如大江大河般奔涌咆哮,每一滴血液都沉重如铅汞,蕴含着足以拍碎岩石的恐怖动能。
但这股力量太显眼了。
在这个到处都是气血探测仪的城市里,这就是个行走的探照灯。
“散。”
姜长生心念一动。
如果是普通武者,散去修为等同于自杀。但他不一样。
那股磅礴的宗师气血在他的意志下,开始疯狂燃烧、坍缩。
并非消失,而是被他用无限的寿元作为燃料,硬生生压缩进了每一个细胞的最深处。
如同恒星坍缩成黑洞。
原本光芒万丈的气血波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从外表看,他依然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甚至比之前更像个普通人,连眼神里的精气神都变得内敛、温吞。
这就是“无限推演”的另一种用法——返璞归真。
既然要演,就要演到连自己都信。
“赵无咎想把我当棋子,用来做‘镇魂器’;武道联盟想把天才当耗材,填进万族战场的绞肉机。”
姜长生看着远处初升的红日,伸出手,虚空一握。
掌心的空气被瞬间捏爆,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响。
“我有无限的时间。”
“这局棋,我不急着下。等我什么时候把这棋盘看透了,咱们再来算算谁才是那个执棋的人。”
他闭上眼,眼底深处那一抹淡漠的神性光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