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这时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
李长歌看着多宝惊魂未定的模样,说道。
“这孩子今晚受到的惊吓可不小,早早回去休息吧。”
“嗯,等会儿老费醒来让他给多宝好好看看。”
喜君看着多宝被他母亲带走,轻轻叹息一口。
“怎么了?”
“看来多宝真的被吓到了,眼神变得怯懦的很。”
“一点都不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么自信开朗。”
“呵,你要是差点被人活埋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那你也会第一时间来救我吗?”
“当然”
李长歌又补充一句
“否则裴世叔还不得掐死我啊。”
裴喜君气的直跺脚。
.........
酒喝到半夜,期间薛环和小赫连也从外面回来。
两个半大少年不过半日的相处,竟好得像相交十余年的挚友
勾肩搭背地说着话,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独有的纯粹热络。
明日毕竟是曹公花甲葬的日子
众人也没喝的太多。
半个时辰酒宴便匆匆结束。
李长歌多少有三分醉意,走到最大的客房
原本是曹公休息的客房,专门给他空出来并打扫了几遍。
他抬手推开房门,借着廊下的月色往里一瞧,霎时怔住了。
床榻边竟坐着一个人影,鬓发如云,眉眼含春
正是曹家二小姐曹容。
她斜倚着床栏,嘴角勾着一抹妩媚的笑。
走错了?
李长歌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外面环境。
确定没有走错。
“二小姐。”
他定了定神,声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
“曹公将这间客房让我暂住,您若是找他……”
“找我爹做什么?”
曹容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里满是不耐,“找着挨骂啊?要不是冲着你,我早就走了。”
李长歌眉头微蹙:“二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曹容朝他勾了勾手指,眼波流转
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引诱:“把门关上,咱俩慢慢说。”
“夫人可是有妇之夫,三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让人知道怕是于你的名声有损。”
李长歌嘴角含笑,神情正直,一副君子之风。
只是关门的动作却非常熟练,轻缓,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没有人知道了。”
曹容不以为意地挑眉,眼神更媚,笑意更浓。
“樊都料那么大岁数,万一知道气出个好歹......”
曹容眼神一变,眼底闪过明显的厌恶之色,语气里更是不屑
“要是能这样,我可真要好好谢谢侯爷,哪有人会真喜欢那么个老东西。”
李长歌当然知道曹容和樊松龄的事
她找樊松龄就是图他年纪大,死得早!
曹公会看在她年少丧夫的情况下多给点家产。
“夫人年轻貌美,嫁给樊都料,确实是佛头着粪。”
李长歌缓缓坐在她身旁,打量着她还算娇美的容貌。
曹容没听懂,下意识追问:“什么?”
李长歌这才想到曹容是个不学无术的女人,笑了笑,换了一种说法。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月色如水,很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李长歌望着曹容,手指轻轻拽开她的金丝腰带。
“美人如水,不仅可观可赏还能一品其中滋味。”
帘外月色朦胧,帘内暖意氤氲,只余衣袂窸窣声
............
“啊!”
李长歌惊呼
“你,你,你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个老东西根本不行。”
曹容秀眉疼的一皱,但还是语带不屑。
“我们成亲大半年,他甚至连手都没碰过我一下。”
曹容指尖挑起李长歌的下颌,声音如蜜糖流淌。
“如今我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一夜春宵,最是快活。何必煞风景说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类话。”
李长歌果断将话题一转。
他虽然对美女是来者不拒。
但家里的和外面的还是要分清楚。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是你的女人,要是我有事你可不能不管。”
“好啊,那我就一管......到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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