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曹府离开,李长歌即刻下令。
“让马雄,高仙芝,程千里,李嗣业,率人看守四门
严密盘查过往行商,务必找出李赤!”
.........
谦德堂大堂
曹公和刺史张璜坐在两侧,面色凝重。
对曹公而言,李赤是上门女婿,等于半个儿。
对张璜而言,李赤是得力干将,尤其是在眼下沙州缺少人手的情况下。
李长歌坐在主位上淡定的喝着茶,慢条斯理,看不出一点点紧张。
卢凌风可没有他那么好的定力,急的原地打转
看着李长歌悠闲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确定不用让张刺史安排人在城内搜查?
李赤任司法参军多年,城里的百姓基本都认得他,还是很好查的。”
李长歌放下茶杯,抬眸看了一眼卢凌风。
“放心吧,他一定会选择逃出城的,但是他跑不掉!”
因为就算能逃,李赤也不会逃。
本来就是演的一场戏而已。
没一会儿,程千里带小赫连和薛环将五花大绑的李赤扔在地上。
“大人,我们在东城门生擒了李赤!”
李赤四肢被束缚,艰难的站起身来,满脸疑惑不解。
“特使大人,刺史大人,你们为何要抓我?!”
苏无名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沉沉
“李参军为什么要化妆出城呢?”
“自然是为了缉凶查案。”
“嗯,这个理由倒是有意思。”
李长歌笑了笑,满是嘲讽。
“我懒得跟你废话了,说说吧,你要刺杀的是我还是你岳丈曹公?”
李赤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刺杀?什么刺杀?我不明白特使大人的意思。”
卢凌风厉声质问,“李赤,你好歹也是司法参军,莫要学泼皮无赖,全身上下嘴最硬。”
李赤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卢凌风,语气带着嘲讽
“卢凌风,你们说我是刺客,有什么证据!”
“我听说你在云鼎也破过些案子,该不会那些案子都是靠猜测定的罪吧?”
“就是凭猜测定你的罪,又何如?”
卢凌风听得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把苏无名吓了一跳。
李长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对苏无名嘀咕
“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现成的证据摆在面前,瞎吆喝什么。”
苏无名忍俊不禁,轻轻咳了一声,才压下嘴角的笑意。
李长歌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李赤,目光玩味。
“李参军别生气,你丢失的物件,物归原主。”
大拇指轻轻一弹,那枚鎏金铜钉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薛环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踹倒李赤
一把扯下他脚上的乌皮六合靴。
众人定睛看去,靴缘处的一排鎏金铜钉果然少了一颗。
“......”
铁证如山,李赤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李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卢凌风喝问。
“我,我,我......”
李赤全身哆嗦着,一句话也不出来。
“说说吧,你到底是要杀我还是要杀曹公?”
“我先提醒你一句,刺杀你家老丈人未遂是什么罪名?
刺杀朝廷三品侯和正四品的特使,罪当如何,你心里有数。”
李赤见状,知道自己抵赖不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曹公连连磕头:“丈人,我,我一时糊涂啊!”
曹公看着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问:“老夫只问你一件事——阿容知道你谋害老夫吗?”
“她不知道!她知道后还气的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幸好小婿拦得快。”
李赤哭喊,“丈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下辈子我还给您当女婿!”
曹公沉默片刻,瞪了他一眼,“怎么,下辈子还想继续害我啊?”
“不是不是!”
李赤慌忙摆手,“小婿不是这个意思!我说下辈子,一定好好孝敬您!”
“闭嘴!”
曹公猛地喝断他,声音里满是失望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曹家的女婿!”
他转头看向张璜,沉声道
“张刺史,此贼狼子野心,谋害岳父,就该严加惩处!”
“曹仲达!”
李赤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地盯着曹公
这一声喊,直接把曹公喊懵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嘶声吼道:“我是朝廷命官,并未杀人!
你一介商人,凭什么要求张刺史严惩于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愤
“作为曹家的上门女婿,我还让赛赛姓了曹!
凭什么我们一家三口,只得那一成家产!一成家产,我不服!”
曹公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等等,老夫的遗书还没有公布,你怎么会知道家产分配的内容?
是丁瑁对不对!是他告诉你的!”
李赤放声嘲笑:“哈哈哈,你的管家对你并不忠诚,我只用了五块银铤就问出来了。”
“主人,出大事了!”
这时,管家丁瑁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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