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手里正好有两坛,只是长歌不擅酒道,
怕糟践了这等美酒,还请费神医届时品评一二。”
李长歌语气诚恳。
“老费,我可提醒你。某些人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看到他这般模样,卢凌风在一旁撇嘴
“借用某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费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看向李长歌
“苏无名都跟我说了,不就是……什么王妃中箭中毒了吗!
尽管交给老费我!要是治不好,我自此以后,再也不以神医自居!”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费神医了。”
李长歌再次拱手致谢,目光恳切,
“只要能治好娜鲁王妃的病,这一路东进,长歌一定让费神医品遍各地的美酒,尝遍各地的美食。”
“等回到长安,再一日一小宴,三日一大宴,定要让神医尽兴!”
“不用不用,”
老费连连摆手,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只要有好酒和肥鸡,老费就心满意足了!”
说话间,老费已经热情地拉着李长歌的手腕
朝着曹府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显然是急着去为娜鲁王妃诊治。
卢凌风看着两人背影,忍不住高声喊
“哎,李长歌!你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说清楚呢,怎么先忙着治病去了?”
苏无名走到他身旁,望着李长歌背影,淡淡一笑
“让他去吧,娜鲁王妃的病情若不见好转,他就算留在这儿,也没心思破案。”
话刚说完,李长歌带着老费和裴喜君宋阿糜一并走了回来。
“亏你还记得正事,苏无名已经查清楚了,多宝是......”
卢凌风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四个人停也不停的朝反方向走去。
“娜鲁王妃去了谦德堂。”
喜君特意冲两人喊了喊。
卢凌风白眼直翻。
.........
谦德堂内,娜鲁王妃斜倚在软榻上,面色苍白。
她身旁的两位侍女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不满。
“特使大人是怎么想的?”
一个侍女皱着眉,用波斯语轻声开口。
另一个侍女也跟着附和,眼神里带着不屑
“从哪里找来这么个邋遢游医,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两人的话音刚落,李长歌冷冽的声音同时响起,同样是一口流利的波斯语
“住口!不许胡说!这位是药王孙思邈先生的亲传弟子,乃是天下少有的神医!”
三人这番对话,用的都是波斯语,除了娜鲁王妃,在场的竟无一人能听懂。
客房门外的卢凌风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喊道
“你和她们两个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呢?”
李长歌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神色淡然,随口解释
“哦,她们两个觉得费神医气度不凡,不像是寻常的江湖游医。”
说罢,他又转向老费,语气愈发恭敬
“我说当然不是,您乃是药王孙思邈先生的嫡传弟子,更是长安鬼市人人敬仰的神医。”
老费捋着胡须,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过誉了,过誉了。”
卢凌风闻言,猛地一怔,满脸惊讶地看向李长歌
“你怎么会知道老费是药王弟子?是喜君小姐和你说的?”
“卢凌风,”
李长歌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
“你自己没见识,眼光狭窄,认不出隐于市井的江湖半仙,可不代表别人都和你一样。”
“我时常跟随叔公前往长安鬼市办案,对您老的大名,可谓是倾慕已久。”
老费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有些发颤
“也,也就是说,狄公他还知道我费英俊!?”
“叔公只知道鬼市隐居着一位神医,医术高深莫测,冠绝天下,至于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
苏无名皱着眉,以他对李长歌的了解这番话更像是对长辈的吹捧。
可老费是药王弟子的事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如果不是喜君说的那他没有理由知道。
难道恩师真的听说过老费?
“我和恩师也去过鬼市数次,怎么就没他听说?”
李长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师兄你自己说,是你陪我叔公去的次数多,还是我陪他去的多?”
苏无名顿时语塞。
“带着我去,我至少能保证叔公的安全!带着你起,我叔公还要分心保护你的安全!”
李长歌专业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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