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先说说,娜鲁的病情怎么样了?如何调理?”
李长歌将话题转回正事,语气里满是关切。
“幸好毒性被雪蟾散的七七八八,否则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这样,每隔五日,以药浴浸泡,隔天,我在为其扎针放血去其寒气,如此循环往复。”
“最多两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当真!?”
李长歌脸上瞬间绽开一抹喜色,又连忙说道
“您老既然说了,自然是有十成十的把握。”
“李长歌在此多谢费神医!”
他郑重其事的拱手作揖。
“娜鲁谢过神医疗伤之恩。”
“不用不用,治病救人医者本分也!”
老费摆了摆手,笑嘻嘻的走出客房,瞥了一眼角落的卢凌风
没好气的喊了一句。
“卢凌风,老夫要喝酒吃鸡去了!”
有台阶就赶紧下,卢凌风故作不耐。
“去去去,你花多少钱全算在我帐上,权当,权当是恕卢凌风见识浅薄。”
见识浅薄四个字宛若蚊子哼哼,一阵风就能吹散。
一路西行费鸡师自然了解他的傲娇性子,也不多说什么。
大笑着快步离去。
“你给我过来!”
苏无名突然把李长歌拽到角落,神情凝重的盯着他。
“你当真把雪蟾用来给王妃治病了?”
“是啊。”
李长歌点了点头。
“这可是恩师留给你以备不时之需的保命之物啊!”
“娜鲁王妃是替我挡了致命一箭,她保了我一命,我用雪蟾保她一命,理所应当。”
李长歌挺直脊背,目光坚定,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要没有王妃娜鲁,你师弟我现在已经丧命月氏国了。”
“不过倒是省了师兄的事。”
苏无名一怔,下意识地追问:“省我什么事?”
“以后你去我叔公墓前祭拜,顺便也能给我烧一柱香,多省事啊。”
“呸呸呸,胡说八道。”
苏无名瞪了他一眼,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卢凌风走到两人身旁
“苏长史,李特使,现在咱们可以说说案情了吧。”
“案情的事等下去再说。”
“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去办案了。”
李长歌让宋阿糜和裴喜君留下,他们三人走去一楼大堂。
.........
“多宝真正的死因是中毒而亡,至于什么毒老费也确认过了
名叫红颈乌头,俗称红脖子,是乌头的一种。”
卢凌风讲述着苏无名的验尸结果。
“多宝耳朵后有唇脂,与樊松龄手上的粉脂一模一样,多宝脖子上的掐痕肯定来自于他。”
李长歌挑了挑眉梢,眸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质疑,不太相信的看向苏无名。
“师兄,你验尸将近两个时辰,天都快黑了,就查出了个这?”
“要不你再去验验?”
“算了吧,我要是验出了什么怕吓着你。”
李长歌翻了个白眼,自己提醒了好几次竟然都没发现。
卢凌风没理会李长歌的话,继续说道:“红颈乌头并不是短时间内发作的毒
而且用毒来杀多宝这么一个小孩,偏偏还赶在曹公花甲葬的前一天。”
“我和苏无名还是更倾向于是曹家人犯得案,打算继续从曹家人身上找线索。”
李长歌点了点头:“破案之道乃是遇软而切,遇硬则弯,只能是蜿蜒曲折的向前进展,绝不可能直通到底。”
“嗯,说的不错。”
卢凌风罕见的没有反驳,反而颌首认同。
“呦,卢县尉还能赞同我呢。”
“你说的有道理我自然赞同。”
卢凌风挺直腰杆,得意昂扬。
“下毒害死多宝的人虽然不得而知,但试图掐死多宝的凶手已经证据确凿
我立刻安排公廨的捕快抓捕樊松龄。”
“啊!?”
“抓樊松龄?!”
李长歌一怔。
像樊松龄这样的人一旦面对铁证肯定会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话都会说出来。
“咳,既然要抓,连带着把曹容一并抓了,让他们两个当堂叙述。”
“若是曹容敢包庇隐瞒一并判她重罪,绝不姑息。”
李长歌神情严肃。
“不用分开审理吗?”
卢凌风皱眉,他在云鼎破案时遇到这种情况基本是分开审理,免得串供,扰乱案情。
“樊松龄想要掐死多宝,人证物证俱在,板上钉钉的事没什么好审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跟曹容有一夜的露水姻缘,该帮忙还是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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