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看着曹笑的背影,微微摇头。
刚要返回公廨,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稍作停留,没一会儿,刺史张璜带着捕快急匆匆的跑来。
脸上豆大的汗珠密如细雨,一把擦着一把跑,毫无刺史风范。
李长歌看到张璜的表现,实在是哭笑不得
“张刺史来得真是时候,早一步,晚一步,怕是都赶不上这出好戏。”
张璜慌乱的对李长歌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让,让特使大人受惊了,下官护佑不力,罪该万死,请特使大人责罚!”
“罢了,多大点事。”
李长歌摆了摆手
“既然刺史来了一起讨论讨论案情吧。”
“杀害多宝的凶手不是曹家二女婿樊松龄吗?我听衙役说人证物证俱在,他是供认不讳啊。”
“他是动手杀人了,只是杀人未遂,被害者是中毒而亡。”
“按大唐律法樊松龄应判绞刑。”
张璜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
“中毒而亡?所以是有两拨人要杀多宝?”
“竟然有这么多人要害一个孩子!真是畜生!”
“下毒害多宝的人有线索了吗?”
李长歌和刺史张璜一问一答间来到公堂
苏无名听到刺史的话,慢悠悠的说道
“曹公的花甲葬因多宝之死而取消了。”
“什么!?”
刺史张璜陡然一惊,进门差点被门槛绊倒。
“这怎么可能!”
“曹氏家族的花甲葬传承了数百年,我上任后提议废除
可他们家族督视会的那些人坚决不肯,以死相逼。这怎么说废就废了?”
“可说呢。”
苏无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关键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巧的不可思议,甚至是离奇。”
张璜看了看苏无名,又看了看卢凌风
“苏长史卢县尉,你们不会是怀疑曹公吧?曹公至善,怎么能怀疑他呢。”
两人不说话,平静的盯着张璜,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是啊,多宝一死,曹公就不用花甲葬了。”
转瞬间,张璜自己也察觉到问题所在。
老费也站出来发表意见:“对啊,凶手杀人都要有动机,家产事小,活命是大,多宝一死,确实是曹公受益最大。”
“卢凌风,你去问丁瑁问的如何?”
卢凌风缓缓开口:“十二年前,曹夫人过世,早与丁瑁有婚约在先的夜来,在谦德堂门口晕倒。”
“夜来称自寒州来投奔伯父,可伯父已死,她在沙州天亲无故,因身体虚弱在谦德堂住了数日。”
“与曹公日生情,便成为了当今的曹家主母,可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出主意的人就是丁瑁!
他是曹家的仆人,深知曹氏家族花甲葬的规矩,他与夜来定下此计,就是想让他们的儿子成为曹家继承人。”
“儿子!也就是说曹多宝是......”
刺史张璜猛地一惊。
苏无名点了点头:“夜来嫁进曹家之际,已有身运,多年来一直在欺骗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