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张璜:“可审曹家主母?”
“我亲自去问的,夜来认了他与丁瑁合谋,欲图曹公家产的事。”
苏无名说道:“夜来还说,她怀疑曹容发现了她和丁瑁的事,对多宝起了杀心。”
宋阿糜冷笑:“我看她是做贼心虚。”
“真是处心积虑!”
刺史张璜气的一拍桌子。
“用自己的孩子女人去算计别人的家产!”
“这个丁瑁是个人物啊!”
卢凌风忽然发出一声感叹,引得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还得十几年如一日的细心伺候
甚至还要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恩爱缠绵。”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卢凌风啧啧感叹。
“狠不狠不说,脑子有病是真的。”
李长歌默默地翻起了白眼。
在明知道曹公分了他“家”六成家产的情况下
居然还要贪图李赤的五块银铤!
最后害的多宝被毒死。
这才是因小失大,亏本亏得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费鸡师点了点头,“嗯,为了一点点家产落得个这样的下场,确实是脑子有病。”
“曹公的家产不能用一点点来算吧。”
刺史张璜说道。
“我听说曹公的遗属是多宝五成,夜来一成,曹笑两成,曹音曹容各一成,
等于说丁瑁谋夺了曹公六成的家产,估计得有几十万两银子吧,已经算是一方巨富了。”
“对别人来说,这确实是不小的财富。”
卢凌风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看向李长歌,
“可对于堂堂的长安候来说,这点银子,怕是算不得什么。
毕竟长安、洛阳两家酥山店,可是日进斗金,堪比聚宝盆啊。”
费鸡师也含笑点头:“卢凌风这话说的不错,整个曹家的家产还买不来你的一颗雪蟾呢。”
“几位,接下来你们准备如何查案?”
闲话说完,刺史张璜十分认真严肃的提醒。
“曹公以及曹氏家族在沙州威望极高,凡事要慎重再慎重。”
“看得出来,曹公和曹氏家族的威望比起刺史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长歌似笑非笑地瞥了张璜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刺史张璜讪讪一笑
“下官德威不足,让特使大人见笑了。”
“如果我是刺史,定会借花甲葬的事打击曹氏家族,从而立威。”
李长歌话音一落,刺史张璜的眼睛瞬间一亮
“还请特使大人指点!张璜洗耳恭听。”
“明日一早,劳烦刺史去拜访三位曹家督视,可以用点小手段。”
“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改变花甲葬数百年来都没变过的规矩。”
“至于师兄和卢凌风,明日去搜搜曹家,重点是曹笑和曹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