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恩师留下的办案手札给了他,大部分时间是他自学成材,能有现在的......”
水平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苏无名原本是想替卢凌风说两句好话。
没想到话刚说完一半就被李长歌发现问题并打断。
“等等,合着你是代师收徒,收完不管?”
“任由卢凌风二流的水平顶着我叔公嫡传弟子的名号到处丢脸。”
“丢的还是我叔公的脸!”
“......”
苏无名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
完了,一时没注意。
“哼哼哼,师兄,三百个头,少磕一个我跟你没完!”
“其实我代师收徒也是因为你啊。”
苏无名讨好似的看向李长歌,试图挽回几分。
李长歌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下
“师兄,你打小就这毛病,每次惹了祸都要拖我下水。”
苏无名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这话应该是自己说才对吧。
但代师收徒这事确实办的有点毛病,主要是没把卢凌风教好。
但他是叠州长史,公务忙得很,偶尔抽空去云鼎县看看。
哪有时间一天天陪着卢凌风破案,传授经验。
“你不是打小就想要个师弟吗?如今愿望成真了。”
苏无名转移话题,试图蒙混过关。
“我要的是小师妹!师妹!妹!!!”
李长歌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不觉得卢凌风跟你很像吗?”
李长歌:“......”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师兄,您今年贵庚啊?”
不等苏无名回话李长歌吼道,“还没八十呢,老眼昏花了!”
“费神医能治眼疾吗?要不让他给你看看?我出钱。”
“我说的是像你小时候。”
“久视元年,我叔公病逝,天后痛哭,罢朝三日,还感叹朝堂空矣。”
“年底,她便派人将我带入皇宫,那一年,我十岁。”
“当时在皇宫里,真是举步维艰。”
“上官婉儿,大唐唯一的女宰相,才学过人,文武兼备,心眼多得胜过蜂窝。”
“张昌宗、张易之两兄弟深得天后宠幸,又与我叔公有仇,处处找我的麻烦。”
苏无名挑起眉头,“他们俩个还敢找你的麻烦!?”
“一开始他们两个是真敢找我麻烦!”
“后来被我收拾了几次,才有所收敛。”
“收敛?你太谦虚了。”
李长歌当年在朱雀大街是怎么教训二张兄弟的,他在洛阳都听说了。
“然后是武三思那条恶狗,我连提都懒得提,呸,真特么脏!”
“对了,还有太平公主,如今的镇国长公主,也绝非善茬。”
“再加上天后晚年,心思飘忽不定,一会儿一个主意,一会儿一个想法,说好的事情,说变卦就变卦。”
“唉,那时的皇宫,真可谓龙潭虎穴,风云变幻,一个疏忽大意,小命难保!”
“就卢凌风这样要是放在当年的皇宫,能撑过五天,不被这帮人算计死,都是他们卢家祖宗显灵。”
当然,要靠他母亲太平公主的关系能多活几天。
至于能多活几天?就得看卢凌风的智商和情商了。
毕竟天后的亲孙子,懿德太子,高宗皇帝钦定的皇长孙。
就因为议论二张兄弟,还不是说杀就杀!
更别提他这个外孙子了。
苏无名在一旁笑道:“你得这么想,卢凌风如今按辈份是你师弟,他得给你端茶倒水才是。”
李长歌嗤笑一声:“呵呵,他都没有给您这位代师授艺的师兄端茶倒水吧,还给我端茶倒水!”
“他要是真给我端茶倒水,只有一种可能——茶里放了虫子,水里掺了泻药。”
“这是你小时候才干的事。”
“你不是说才像我小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