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未央宫偏殿,沙盘横陈。
武帝刘澈手持玉杯,指点漠北:
“去病,此战务必全歼匈奴主力。”
霍去病眉宇轩昂,抱拳朗声:
“陛下放心,此去必拿下匈奴单于!”
正值君臣意气风发之际,天幕忽现。
霍去病仰头大笑,指着苍穹:
“必是上苍助威,贺我大汉神威。”
然而,血字浮现,如一盆冰水浇在君臣心头:
【红楼梦?不,是汉家血泪,是亡国哀歌】
“当啷”一声,玉杯坠地,摔得粉碎。
刘澈猛然起身,死死盯着那“汉家”二字,笑意全无。
“汉家血泪?”他声音冰寒刺骨。
“朕的大汉铁骑踏破大漠,何来的血泪?何来的亡国?”
一旁的卫青脸色骤白,声音干涩:
“陛下,这‘汉’……莫非是指我朝后世?”
“荒谬!”刘澈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玉,双目赤红。
“朕打下的江山,谁敢亡?”
“朕的子孙,谁敢欺?”
“给朕看下去!”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蛮夷敢让我汉家流血!”
然而,随着天幕画面的展开,从“扬州十日”的屠杀到“黛玉葬华”的悲凉。
刘澈的手,死死抓住了腰间的剑柄。
起初看到那女子葬花,刘澈只觉荒唐,怒其不争:
“朕的大汉子孙,当如冠军侯般封狼居胥,何至于学妇人哭啼?”
“这般软弱,丢尽了朕的脸面!”
可当那句【花即华,埋的是汉家衣冠】出现时。
当看到那锦囊倒出来的不是花瓣,而是残缺的深衣、破碎的冠冕,以及那一张张只有汉人才有的面孔化作骨灰飞扬时。
刘澈的心脏猛地抽搐,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涌上喉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一旁的霍去病连忙扶住。
“那是……朕给他们留下的啊!”
刘澈双目赤红,嘴角剧烈颤抖,那是极度愤怒下的失控:
“朕北击匈奴,南平百越,打通西域,耗尽半生心血!”
“就是为了让这天下之人,听到‘汉’字便要低头!”
“就是为了让‘汉人’二字,成为这世间最骄傲的称呼!”
“可后世……竟然把朕给的荣耀,当成罪证偷偷埋了?”
他指着天幕中那被剃发的汉人,声音嘶哑:
“他们甚至不敢穿汉服?不敢留长发?只能像老鼠一样把祖宗埋进土里?!”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
“呛啷——!”
刘澈猛地拔剑,一剑斩断了面前珍贵的紫檀龙案!
木屑纷飞中,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发出了震动未央宫的咆哮:
“霍去病!卫青!”
早已在殿下看得目眦欲裂、浑身杀气沸腾的霍去病一步跨出,抱拳怒吼:
“臣在!陛下,给臣一万精骑!”
“不管那‘鞑子’是在漠北还是在天边,臣去把他们的头盖骨全拧下来!”
“给那些汉家冤魂报仇!!”
一向沉稳的卫青亦是面色铁青,单膝重重跪地,膝盖撞击地砖发出闷响:
“陛下,此仇不报,大汉国威何在?”
“臣愿领兵,誓灭此族!”
“若不灭此蛮夷,臣誓不还朝!”
刘澈提着剑,在那漫天飞舞的“骨灰”画面前再次踱步。
他眼中的怒火好似能烧穿苍穹:
“传朕旨意!即刻起,倾举国之力寻找这‘建州’蛮夷的祖地!”
“不管是匈奴的种,还是东胡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