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耗尽国库,朕也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刘澈将剑尖指向北方,声音如誓言般铿锵:
“朕要让这后世看看,只有犯我强汉者死,绝无汉家儿郎埋骨吞声之理!!”
...
大唐·太极宫
贞观盛世,万国来朝。
李世明手执突厥降书,顾盼自雄:
“玄成,如今四夷宾服,尊朕为‘天可汗’。“
“自古帝王,这般功业可谓盛否?”
魏征躬身:“陛下圣德,远迈秦汉。”
忽殿外惊雷,天幕遮空。
李世明大步而出,仰望苍穹,神色泰然:
“朕受命于天,此必是上苍垂象。”
然血字浮现:
【红楼梦?不,是汉家血泪,是亡国哀歌】
“汉家血泪?”李世明笑容骤凝,剑眉倒竖。
“荒唐!朕之大唐,承汉家衣冠,威加海内。”
“如今突厥献舞,西域请降,胡人见朕如见天神,何人敢让我汉家流血流泪?”
魏征面色凝重,直谏道:“陛下,若非当世,恐是后世子孙不肖,致使华夏蒙尘。”
李世明猛击雕栏,栏杆应声而裂:
“朕倒要看看,是哪帮废物丢了朕的江山,让我汉家儿郎受此奇耻大辱!”
麟德殿内,早已没了刚才的歌舞升平。
满桌的珍馐美味早已凉透,却无人动筷。
刚才“扬州十日”的惨烈画面,让这群大唐的脊梁们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太宗李世明面色铁青,双手死死撑在御案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
程咬金、尉迟恭等武将更是眼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那是想杀人却找不到对手的憋屈。
就在这死一般的凝重中,天幕画面一转。
凄婉的《葬花吟》响起,林黛玉那弱不禁风的身影出现。
起初,魏征紧皱眉头,长叹一声:
“百姓如猪狗般被屠戮,这后世女子却在哭那花谢花飞?何其……”
他想说“何其不知亡国恨”,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因为那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绝望。
然而,当那句【花即华!她葬的不是花,是华夏的衣冠!】炸响时。
李世明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画面中,那花锄掘开的黄土,埋下的哪里是花瓣?
分明是被撕碎的圆领缺胯袍,是被踩烂的幞头,是一本本被烈火烧焦的《唐律疏议》和全唐诗!
“轰——!”
这一幕,比刚才的屠杀更让李世明感到五雷轰顶。
“那是……朕的大唐衣冠?”
他看着画面中林黛玉那绝望的眼神,那是文明濒死前的回光返照。
房玄龄手中的笏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老泪纵横,跪地悲呼:
“陛下!这‘剃发易服’,它们不仅要杀我们的子孙,还要断我们的根!”
“他们要把‘汉人’二字从史书上抹去,把这华夏文明埋进土里,只能让一个弱女子来立碑送终!”
“哇呀呀呀!!”
程咬金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酒桌,碗碟碎了一地。
这位混世魔王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指着天幕咆哮: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帮畜生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咱们?!”
“俺哪怕是死,也不能让祖宗的衣裳被埋进土里!!”
李靖这位大唐军神,此刻也是双目泣血,手按剑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陛下,这比亡国更可怕……这是‘亡天下’啊!”
“若衣冠不存,礼乐断绝,我华夏……还是华夏吗?”
李世明闭上眼。
再睁眼时,那位“天可汗”的眼中,只剩下焚天灭地的怒火。
“给朕查!!”
“不管这‘鞑子’在后世何处,哪怕是追到九幽黄泉!”
“朕也要把这群想埋葬华夏的蛮夷碎尸万段!”
“朕要让他们知道,我华夏——神鬼不敢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