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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一片死寂。
风卷着沙砾,打在牛皮大帐上,啪啪作响。
多尔衮死死盯着头顶渐渐消散的天幕,眼角疯狂抽搐。
手里那只名贵的宋瓷茶盏,被他猛地在这个满洲勇士的掌心捏得粉碎。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没人敢说话。
帐内的一众贝勒、旗主,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天幕上放的什么?
是他们带青直接把整个汉人的财富和各种先进技术送给外人。
都是带青还没做的事!
可现在,全天下的汉人都看见了。
远处,巍峨的山海关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天地之间。
曾经,他做梦都想跨过这道墙。
他想入主中原,想让恨旧觉罗家的人坐上那把龙椅。
想让这天下的汉人都剃发易服,跪在地上喊主子。
为了这个梦,他甚至想好了怎么拉拢吴三跪,怎么安抚汉人文臣。
可现在?
那天幕上的一字一句,就像一个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什么“满汉一家”?
全是狗屁!
天幕把带青未来要做的那些屠城、圈地、剃发,全给抖落出来了。
现在的中原汉人,恐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想做主子?
做不成了。
多尔衮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难听得像夜枭。
“既然做不了主子……”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锋直指那道雄关。
“那就做回咱们的老本行!”
“做强盗!”
身后的旗主们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节奏。
入关抢劫,那是女真的传统手艺!
多尔衮翻身上马,勒转马头,面对着身后黑压压的十万八旗铁骑。
风声呼啸,吹得他脑后的金钱鼠尾辫乱舞。
“儿郎们!”
他运足中气,吼声传遍三军。
“那天上的妖言你们都看见了!”
“那帮汉人猪狗,把咱们当成禽兽,当成恶鬼!”
“他们不肯剃发,不肯投降,还要把咱们赶尽杀绝!”
底下十万大军一片骚动,愤怒的咆哮声此起彼伏。
多尔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如此,咱们就不装了!”
“本来还想留着他们的狗命给咱们种地,现在看来,不用了!”
长刀猛地挥下,带起一道寒光。
“全军听令!”
“冲进关去!”
“这一趟,咱们不图江山,不图社稷!”
“只要是汉人,杀!”
“只要是财货,抢!”
“把这北直隶给本王抢成一片白地!”
“抢光了,杀光了,咱们带着金银财宝回关外,照样富贵百年!”
轰——!
十几万人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那是野兽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躁。
“杀!杀!杀!”
吼声震碎了云层。
没有战术,不需要阵型。
十多万八旗铁骑,涌向那座无人防守的关隘。
马蹄声如雷,大地在颤抖。
多尔衮一马当先,冲过那道曾经不可一世的关门。
入眼处。
是一望无际的中原沃土。
远处村落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似乎完全不知道灭顶之灾已经降临。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关内的空气。
真香啊。
是鲜血和财富的味道。
他勒住战马,回头看向身后涌入的如狼似虎的八旗兵。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只有无尽的暴虐。
“传本王将令!”
“从此刻起,封刀十日!”
“不留活口!不留片瓦!”
“让这帮汉人知道,这就是反抗带青的下场!”
“杀——!!!”
黑色的洪流瞬间散开,带着死亡的狞笑,扑向了那些毫无防备的村庄和城池。
抚宁卫。
这座距离山海关最近的小城,此刻已经不再是人间。
它是炼狱。
黑烟滚滚,遮蔽了半个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那是油脂燃烧的味道。
“哈哈哈!这帮两脚羊,跑得还挺快!”
一名镶白旗的牛录章京骑在马上,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马刀。
他面前的街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几个八旗兵正围成一圈,像赶牲口一样,把十几个衣衫不整的汉人女子往巷子里逼。
哭喊声、求饶声,换来的只有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都给爷听好了!”
那牛录章京一脚踢开路边的一颗头颅,满脸横肉乱颤。
“摄政王说了,咱们这次是来发财的!”
“男的杀光!女的带走!带不走的,做成军粮!”
角落里。
一个年轻妇人死死护着怀里的襁褓,浑身抖得像筛糠。
“求求军爷……求求军爷……”
她不住地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牛录章京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