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血蜕:炼体如铁,断骨重生。
第二重·心噬:摄魂夺魄,控敌无形。
第三重·魔相:显化魔影,战力倍增。
……
第九重·弑神:一步登天,逆命称帝。
每一段经文都伴随着剧烈的精神冲击,稍有不慎便会心智崩溃。
叶玄不同,他有五百年的武道根基,心志坚如磐石,竟硬生生承受住了这股传承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叶玄睁开眼睛。
原本瘦弱的手臂此刻肌肉紧绷,青筋虬结,皮肤下隐隐有黑气流转。
他喃喃道,“《血魔经》入门了,第一重·血蜕,已成。”
体内伤势尽数修复,五脏归位,经脉拓宽,气血旺盛如江河奔涌。修为虽仍为炼骨一层,实际战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他感受到了血魔珠的呼唤。它已经与他血脉相连,融为一体。
他随时可以引动其中魔气,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力量。
代价是每次使用,都会侵蚀心智,诱发嗜杀欲望。
叶玄站起身,拍去身上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嗜杀,本就是他的爱好!
他走出杂役房,抬头望天。
北辰之星高悬夜空,星光照在他脸上,半亮半暗。
冷风吹过,带来一股血腥味。
他攥紧了拳头。
翌日清晨,晨钟响起,杂役们照例集合。
烈火来了,身边多了两个外门弟子,都是炼筋境两层的好手。
“哟?叶狗还真没死?”
烈火看着站在队尾的叶玄,嘲笑道。
他踱步上前,拍拍叶玄的脸颊道:“昨晚想清楚没?要不要跪下磕个头,求我饶你一命?”
周围杂役屏息静气,有人悄悄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
叶玄望着烈火,像在看一具尸体。
烈火怒道,“装什么深沉?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猛然抬手,掌风凌厉,直取叶玄面门!
这一掌,含怒而发,速度比昨日更快,威力更强,显然是想一击废掉对方。
叶玄右手成爪,扣住烈火手腕,顺势一带。
“咔嚓!”
骨折声响起。
烈火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右臂折为两段。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见了鬼。
烈火,炼筋境两层,欺压杂役如家常便饭,竟然被一个炼骨一层的废物,一招放倒。
“你……你敢伤我?”
烈火捂着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叶玄冷声道,“现在,轮到我了。”
他猛然俯身,一把掐住烈火脖颈,将他提在半空!
“放开我!我是外门弟子!你敢动我,城主府不会放过你!”
烈火双脚乱蹬,脸涨得通红。
叶玄冷笑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你血债血偿!”
他一脚将烈火踢倒在地,对十几名杂役弟子道,“每人抽他三个耳光,直到把所有牙齿打断为止!”
烈火跪地哭道,“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叶玄一挥手,众人蜂拥而上。
这些杂役弟子,早已满腹怒火,如今有了报仇机会,那会手下留情。
片刻后,烈火被打的奄奄一息,看来竟是救不活了。
叶玄一脚踩在烈火肚皮上。
“嘭!”
一声闷响,烈火魂归西天。
四周死寂。
十几名杂役弟子僵立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双腿发抖,裤管已湿了一片;有人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尖叫出声;更有一个少年模样的孩子,直接瘫坐在地,像亲眼见到了地狱开门。
“死了……真的死了。”
一名年长些的杂役颤声低语道,“叶哥……你把烈火……活活打死了。”
没人回应。
两名前来“观礼”的外门弟子,早已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