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前的何雨柱立刻跳了出来,扯着大嗓门高声附和:“说得太对了,一大爷!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贾家如今有难,咱们帮衬是理所应当,我傻柱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他嘴上慷慨激昂,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频频瞟向秦淮茹。
见秦淮茹抬头投来感激又带几分柔弱的目光,傻柱顿时挺直胸膛,容光焕发。
躲在院子角落的闫解成险些笑出声来:这傻柱果然名不虚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他细细打量被傻柱奉为女神的秦淮茹:模样周正清秀,皮肤白皙细腻,身段在这普遍缺营养的年代算得上出众,尤其曲线亮眼。
但要说有多惊艳,倒也未必。
只因院里同龄妇女,要么是常年劳作、双手粗糙的劳动者,要么是二大妈、三大妈那般上了年纪的人。这般对比下,秦淮茹这朵“白莲花”般的存在,自然显得格外突出,宛若仙女下凡。
也难怪傻柱会被她迷得晕头转向、魂不守舍。
有支持的声音,便少不了反对的声音。
果不其然,人群另一侧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傻柱吗?倒是挺积极。怎么,看秦淮茹长得俊俏,就上赶着献殷勤?说什么全院互助,听着好听。
可凭什么就他们家算困难?咱们院里谁家日子不紧巴?要帮忙也行,得说清楚:怎么帮?帮多少?总不能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吧?”
“许大茂,你小子找抽?”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炸毛,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住手!都给我停下!”易中海猛地拍桌,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肃,“柱子,退回去!大茂,你也少说两句!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们拌嘴吵架的地方!”
他一发威,一大爷的威严尽显。傻柱悻悻收回拳头,恶瞪许大茂一眼,满心火气。
许大茂撇撇嘴,没再火上浇油,但脸上不服不认同的神情展露无遗。
易中海压制住两人的争执,目光再次扫过众人,重点在几位家境稍宽裕者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闫埠贵身上:“老闫,你是院里的三大爷,也算文化人,你带个头,表个态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闫埠贵身上。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神色如常,心里却飞速盘算:捐款是必然的,不然在院里难以立足,况且易中海此前已塞给他五块钱让他带头。
但具体捐多少,需好好斟酌:捐多了心疼——这钱虽非自己原有,可到了口袋便是自己的;捐少了,易中海定然不满,说不定还会给自己穿小鞋。
思忖间,他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手绢包裹,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几张零散纸币。
他先抽出两张一块的,犹豫片刻,仿佛经历一番激烈思想斗争,又塞回一张,将剩下的一块钱郑重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