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接过的是一个规整的牛皮纸信封,右下角“四九城日报社”的红色字样格外醒目。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强压着想要咧嘴大笑的冲动,飞快地把信揣进书包最里面,脸上露出一丝略显羞涩的神情。
“没什么特别的,李大爷,就是投了篇稿子,试着碰碰运气罢了。”
“投稿?”
李大爷挑了挑花白的眉毛,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摆了摆手。
“真有出息,是个男子汉。赶紧回去吧,别被别人看见了。”
“好嘞,谢谢李大爷!”
闫解成由衷地说了声谢谢,背起书包,稳步离开了学校。
这看似平常的一步,对穿越而来的闫解成来说,却是具有重大意义的跨越。
他没有像毛躁的小伙子那样急着当场拆信,而是按捺住满心的激动,一路上目不斜视地往家赶。
心念一动,书包里的信件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专属的十万立方米储物空间——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回到四合院,前院静悄悄的。
今天是周六,闫解放早就跑出去疯玩了。
闫埠贵大概率又带着他那套简易渔具出门钓鱼去了。
家里只有杨瑞华在埋头缝补衣物,闫解娣和闫解旷则在院子里玩掷石子的游戏。
“我回来了。”
闫解成打了声招呼。
“嗯。”
杨瑞华专注于手中的针线活,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这正合闫解成的心意。
他随口应了一声,快步走进自己和闫解放同住的小屋,反手轻轻插上了门闩。此刻,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就算是前世发表过不少文章,他也从未有过这般兴奋。
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那封来自报社的信立刻出现在他手中,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封口,从里面抽出两张纸。
第一张是打印好的录用通知,格式规范,措辞严谨:
“红帆同志:
您投递的《惊!先进大院暗藏这般“互助”?街道干部深夜暗访揭露真相》一文,经我社审核,认为内容直击时弊、彰显正义,契合当前宣传导向,决定予以刊发,计划于近期登载。特此告知。
期待您的后续来稿。
四九城日报社编辑部。”
目光落在“予以刊发”四个字上,闫解成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成功了!
他真正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