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品武脉承受不住这么猛的药力，经脉壁开始发胀，像要炸开。他感到左肋处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刀划过，但没出血。
就在他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候，胸口的玄晶突然震了一下。
一丝黑流从石头里渗出，顺着血脉流入气海。
黑流温和，不像丹药那样暴烈。它一进入气旋，就和药力混在一起，变得稳定。气旋吸收双重能量，体积迅速扩大，旋转速度提升数倍，边缘开始泛出淡淡的液态光泽。
林澈睁开眼。
瞳孔里闪过一道暗金。
他知道成了。
气旋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以前是气态，稀薄飘忽，现在几乎要凝成液体，只差最后一点推力就能破境。
但他没继续催动。
他知道现在突破风险太大。玄晶刚经历大战，能量未满，强行支撑可能引发反噬。他闭上眼，放缓呼吸，让身体一点点吸收剩余药力。
时间过去半个时辰。
他仍坐在原地，双目闭合，周身有极淡的青光流转。屋内安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
玄晶的颜色比刚才亮了一些，裂纹又淡了半分。
门外街上有人走过，说话声模糊不清。林澈没理会。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体内，感受气旋的每一次转动，记录能量流动的轨迹。
他知道接下来几天都不能放松。十强赛之后会有更多对手，更强的敌人。郡守府的人已经盯上他，其他势力也不会无动于衷。
他必须更快变强。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暗。
他终于睁开眼，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丝真气从指尖溢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痕，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这一丝真气比过去强了三倍不止。
他放下手，重新看向胸口的玄晶。石头安静地贴在皮肤上，不再震动。
他伸手摸向腰间剑柄。
剑还在。
他靠着墙，慢慢调整坐姿，重新闭眼。这一次是为了恢复体力，为明天做准备。
外面夜风吹动屋檐下的布幡，啪啪作响。
他坐在地上，左手搭在剑上，右手垂在身侧。
屋角的水缸里，一片落叶浮在水面，轻轻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