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柔咬着嘴唇，没动。
“走！”他又吼，声音很狠。
她终于转身，拉开角落的小窗——那是她白天标记的出口，窗框松了，一推就开。她抱着册子跳出去，消失在夜里。
统领大怒：“拦住她！”
两个侍卫冲向窗口，被林澈挡住。他抽出短刀，背对着出口，面对五人。
“想活的，别上来。”他声音不高，但很冷。
统领冷笑：“一个废人，还敢动手？”
话刚落，一个侍卫冲上来，刀砍下来。林澈一闪，短刀划过对方手腕，刀掉了。他反手一刀，刺进那人肋下，那人倒地。
第二人扑来，林澈蹬墙跳起，膝盖撞他脸，落地时转身踢中第三人拿刀的手。骨头响了一声，刀飞出去。
剩下三人不敢上前，围成三角，慢慢靠近。
林澈站在门前，短刀横在胸前，呼吸变重。左肩伤口裂开，血顺着胳膊流到手指。他感觉不到力量了，身体很冷，不能再打。
但他不能退。
后面是路，路那头是柳轻柔逃走的方向。只要她把册子送出去，他就没白拼。
统领举刀，下令：“一起上，抓活的！”
三人同时出手。
林澈低头躲过第一刀，短刀挡住第二刀，却被第三人的刀背砸中左肩。疼得眼前发黑，他后退几步，背撞到墙。
他靠着墙站起来，短刀还在手里，手指发白。
“我说过……”他喘了口气，抬头，眼里有点金光，“别上来。”
统领更笑：“快死了还嘴硬。”
这时，远处传来狗叫，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北门发现人影！”
“有人翻墙跑了！”
统领脸色变了，扭头看窗外。
林澈抓住机会，猛地冲出，短刀直刺统领喉咙。对方慌忙举刀挡，被他一脚踹中胸口，连退几步。
其他侍卫围上来，刀光乱闪。林澈左挡右闪，肩伤越来越重，动作慢了。但他死守门口，不让一个人过去。
“封住所有出口！”统领大喊，“叫弓手来！围死这里！”
林澈靠在门框上，短刀插进地板撑住身体。他抬头看窗外，天上黑黑的，没有星星。
他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但他必须撑到柳轻柔安全离开。
楼下传来更多脚步声，铠甲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照上楼梯，照到他脸上的疤。
他拔出短刀，紧紧握住。
下一秒，火光照进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