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法类的天品武技很少见,尤其是能越阶逃生的。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速度。面对真正的高手,慢半拍就是死。如果有这个本事,他就不用每次都硬拼了。
“你只有一次机会。”老头忽然说,“明天日出前登顶,过时不候。塔门一关,十年不开。”
林澈终于开口:“如果失败呢?”
“不罚。”老头摇头,“不进塔,不教技,就这样。你还是你,该逃逃,该躲躲。”
林澈看着他。
老头表情平静,好像真不在意结果。
可林澈知道,这种地方不可能没代价。“不罚”只是把危险藏在过程里。这座塔既然敢立在这儿,就一定死过人,还不止一个。
他不再问。
有些事,问不出来,得自己走一趟才知道。
他抬头,再看那座塔。
金光还在顶上,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看着他。风吹起他的靛青劲装,腰间的玄铁链发出轻响。他右手慢慢松开剑柄,又握紧。
指节发白。
他没说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鞋底碾碎了一片枯叶。
老头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白胡子随风轻晃,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直到林澈走出十丈远,他才低声说了句:“有趣。”
林澈没回头。
他走在官道上,脚下踩着碎石,脚步稳定。前面路分两岔,一边通往城外荒野,一边直通北城武阁。他选了后者。
风越来越大。
塔越来越近。
他感觉到体内的玄晶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他没管它。现在他不需要爆发,只需要靠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向那座高塔。
他不知道塔里有什么。
但他知道,不去,就只能一直被人追。
而他,不想再跑了。
他加快脚步。
衣服翻飞,剑穗轻颤。
远处,塔门紧闭,铁链垂落,门楣上刻着两个字——武阁。
林澈走到门前十步,停下。
抬头看。
金光就在头顶上方,隔着层层楼影,依然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脚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