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火球升空了。
三人同时动手。慕容雪先射银针，钉准火球飞行路线；柳轻柔撒粉接应，药雾形成缓冲；林澈冲出去，剑气划破长空，把所有火球打成灰烬。
这一次，他们站住了。
林澈落地，双脚踩进砖缝里。他喘口气，看向身边的两人。慕容雪的脸被火光照亮，睫毛上有灰。柳轻柔低头数药袋还剩多少，动作干脆，不再犹豫。
“还能撑多久？”他问。
“粉够用三次。”柳轻柔答。
“针还能射七轮。”慕容雪说。
林澈点头：“那就继续。”
远处，夜无痕抬起手。黑雾中，更多敌人列队，弓箭手就位，火油罐点燃。真正的进攻还没开始，但城头这三人，已经扛过了第一波试探。
风更大了，吹得衣服哗哗响。林澈站在城墙边，左边是背着药篓的女孩，右边是拿银针的女人。他们都不说话，也不对视，但站的位置不再是前后跟着，而是真正并肩。
夜无痕的声音传来：“蝼蚁就是蝼蚁，再多一个也是白搭。”
柳轻柔忽然抬头，声音不大，却清楚地说：“我们不是蝼蚁。”
她说完，慕容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挺直身子，银针转了一圈，寒光更亮。
林澈看向敌阵深处，握剑的手猛然收紧。他大声喊：“那就试试！”
剑举起来，火光照着他们的影子，三个人连成一线，像钉在城墙上一样，一动不动。
敌阵开始骚动，号角响起。更多的火球被点起，弓弦拉满，战鼓越来越急。下一波攻击正在准备，规模比之前大得多。
林澈放下剑，低声说：“准备第二轮。”
慕容雪点头，指尖凝聚寒气。柳轻柔打开最后一个药包，把药粉均匀摊在手上。三人呼吸慢慢同步，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忽明忽暗。没人提婚约，也没人算旧账。现在他们只有一个身份——守城的人。
敌阵前方，一辆大投石机被推了出来，装上了巨大的火油弹，引信已经点燃。
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