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灰烬吹向城门，林澈站在高处，脚往前一踏，眼睛死死盯着山下那群人。他不想再等了。
他用力一跳，从城墙直接跳了下去。落地时双脚一沉，地面裂开，碎石乱飞。他站直身子，左手按在胸口，那里有一块玄晶。黑色的气息从胸口冒出来，顺着胳膊和腿蔓延。手臂上出现暗金色的纹路，身体里的力量开始震动，像是醒了过来。
三十步外，仇家的家主停下脚步，脸色变了。他身后那个穿黑甲的人走了出来，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也被遮住。那人一步迈出，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连风都绕开了。
“你逃了十三年。”家主开口，声音发紧，“今天没人能救你。”
林澈没说话。他抬起右手，手指张开又握紧，指节咔咔作响。他体内的玄晶开始震动，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想战斗。他之前喝过酒，酒劲还在身上烧，正好用来提气。
对方动了。
那个强者一步冲来，地面塌了一块，人影一闪就到了面前。掌风还没到，压力已经让人喘不过气。这一掌是通神境最强的力量，能打碎一般强者的护体真气。
林澈不动。
他左手结印，体内功法运转，玄晶的能量从丹田涌出，灌进骨头和肌肉，稳住身体。右拳握紧，气血翻腾，酒劲和内力混在一起，在身体里冲撞。
三丈。
两丈。
一丈。
就在对方手掌快要碰到他胸口的时候，林澈猛地出拳。
“梦断千山！”
拳头撕开空气，发出炸响。暗金色的气流从拳心喷出，缠住整条手臂。这一刻，他的拳不是拳，像一把刀。拳风扫过，地面炸裂，砖石变粉，气浪一圈圈往外推。
“轰——！”
拳和掌撞在一起，没有僵持，也没有缓冲。那人的掌力像纸一样碎了，整条手臂连带肩膀全断，扭曲变形。力量不停，继续打进他胸口，暗金气旋突然扩大，把他护身的真气绞成粉末。
“不可能！”家主大叫。
那人身体在空中炸开。内脏被震碎，骨头断裂，血肉变成雾状，残肢四处飞散。一道暗金气旋还在转，把所有碎片全都搅烂，连一点骨头渣都没留下。
冲击波横扫十丈，地面裂成蛛网，石头飞起又落下，烟尘冲天。只有林澈站在中间，衣服飘动，脚下一步没动。
烟慢慢散了。
林澈抬手，甩掉拳上的血。动作很轻，但眼神很冷。他抬头，看向那个家主。
那人往后退，连退十几步才站稳，脸色发白，手里的刀都在抖。他看着林澈，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你……”他嗓子干涩，“你已经是通神巅峰了？”
林澈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