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马里克点头，“要霜流灯塔是核，那沿途可能存多个这种节点，共同构成一个盖更大范围的魔法阵或能量导网。这就能解为啥靠近灯塔的地儿会这么邪，甚至影响天气和牲口。”
就在这时，负责探洞深处的瑞雅回来了——她脸色异常严肃：“深处没别的出口，但是……发现了些东西。你们最好来瞅瞅。”
众人熄火，跟瑞雅往洞深处摸。绕过几根巨冰柱，在手提魔法灯的光下，他们看见了令人不安的景色。
洞尽头的岩壁上，有人工凿痕——不是现代工具，更像古早的石凿子。岩壁上刻着一串糙却清晰的壁画，风格古朴，带诺德早期艺术的糙劲儿。
壁画内容让人脊梁发冷：
一群穿长袍、看不清脸的人围着一个祭坛，坛上绑着个人牲；天上有类多重眼睛的符号降下光束；祭坛周围的地裂开，伸出无数骨手；远处，一座灯塔状的建筑散着扭曲的光。
“这壁画……年头看着很久了。”阿提斯细查刻痕的风化度，“至少上百年，甚至更古。可内容……”
“跟血瞳的仪式有像处。”奥斯里斯沉声，“人祭，眼睛符号，召不死物……灯塔。”
马里克用短杖轻碰壁画表面，蓝宝石光闪：“壁画本身没附魔法，但是……它杵的位置，正好是刚才我探到的那个能量节点脉络的汇聚点之一。这些壁画，可能不光是记，更是种……‘标记’或‘指引’？”
奥拉夫蹲下，查壁画下头的地面：“这儿有近期活动的痕。脚印很糊，但不止一个，靴底纹特怪，不是咱常见的款。还有……拖拽重物的痕，像箱子或……人？”
气氛瞬间绷紧。
瑞雅立刻抽双刀，警惕环视四周的黑。托格攥紧战斧和盾。
阿提斯速断：“这儿不能久待。要这儿真是能量节点，咱留久了可能被察觉。壁画和痕表明，最近有人来过，很可能跟灯塔有关。马上收拾，提前出发。咱得在天黑前尽量靠近灯塔外围，找合适的隐蔽观察点。”
小队速撤出洞，重新扎进风雪。
离开前，奥斯里斯最后瞥了眼那些古壁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血瞳在霜流灯塔的动静，恐怕不止是占个闹鬼废墟那么简单。他们可能在激活或用某个早存在、甚至可能比他们更古的黑暗体系。
接下来的路，小队更谨慎，几乎在沉默中疾行。风雪渐猛，能见度暴跌，但这反倒给了他们掩护。
奥斯里斯把圣光感知维在中强，像张无形的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逮能量和生命的异常波动。他试着把感知的范围和精度动态调——环境相对安时，扩范围，提前预警；接近可能存在威胁的区域（如能量节点或地形险处）时，则缩范围，提精度，像把散的探照灯光聚成一道。
这种精细操控更耗精神力，但本质之光的存在让这过程变滑溜。奥斯里斯能感觉到，本质之光像位无声的帮手，在他聚精时自动“接管”部分维持生命体征和基础环境感知的担子，让他能把更多注意力砸进战术感知。这不是有意识的技，更像种随着他不断用而“进化”出的本能优化。
傍晚时分，风雪稍歇。昏暗的天光里，一座建筑的轮廓在前方的海角悬崖上，显了出来。
霜流灯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