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何大清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实在不忍心,但明天拂晓就要和白寡妇远走高飞了。
“雨水乖……等爹有空了……”这个敷衍的承诺,却让小姑娘兴奋地拉起父亲粗糙的大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勾住父亲的小手指欢快地喊道,完全没察觉到男人转过头时,眼角闪过的泪光。
四菜一汤摆满八仙桌,何雨水馋得直咽口水。
按照何家的规矩,得等父亲喝完第一盅酒、动过第一筷子后,兄妹俩才能开始吃饭。
继承了原主记忆的何雨柱,尝到这正宗的川味菜肴,筷子就再也没停过。
何雨水更是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活像一只储存粮食的小松鼠。
“你出师以后,留在泰丰楼也好,另谋出路也罢……”
何大清抿了一口酒,正要教导儿子,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那雨水怎么办?”
男人的手微微一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女儿,压低声音说:“我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回来。”
何雨柱立刻道:“每个月最少得寄十万块。”
“你……”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要去保城重新打拼,每个月工资也就三十万左右,要是寄回十万块,自己就只剩二十万了。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
突然离开,女儿肯定会伤心,只能多寄些钱回来,让这个贪财的儿子好好照顾女儿了。
何大清心里百思不解,儿子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把存款全取光了,还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他,现在又要求每个月寄回不低于十万块钱。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给妹妹洗了脚哄她睡着后,自己洗漱完毕也上床休息了,没去理会还在喝闷酒的何大清。
半夜里,他被一阵响动惊醒,只见一个黑影拎着包袱悄悄离开了屋子,随后轻轻关上了大门。
望着漆黑的窗外,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把何大清逼走了,这样自己穿越过来的秘密就不会暴露了。
家庭遭遇变故,性格有所改变也合情合理,七岁的妹妹应该不会察觉异常。
但这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难道就因为自己和原主同名,才穿越到了这里吗?
天亮后,何雨柱打起精神,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他做好早饭叫醒妹妹,何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问:“哥,爹爹去哪里了?”
何雨柱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送走上学的妹妹后,易中海在门口拦住了他,问道:“柱子,你爹呢?有人给东旭介绍了个对象,想请他去掌勺做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贾东旭这么快就要相亲了。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
“那你爹人到底在哪儿?”易中海追问道。
“他凌晨的时候就背着行李跑路了。”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笑着骂了一句,“看我不告诉你爹。”
“随你便。”何雨柱说完,锁上门就离开了。
他来到鼓楼站台,等了一会儿,坐上了344路公交车。
售票员找完零钱后,何雨柱好奇地打量着这辆老式公交车。
街道上随处可见随地大小便的行人,还有骆驼、毛驴拉着的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