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景象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连忙移开了视线。
马车抵达前门大街,何雨柱下车后拐进旁边小巷,远远便望见巷口停着一辆骡车。
走近方知,骡车上堆满酒坛,一名男子正忙着将酒坛往院里搬。
骡车旁立着位高挑姑娘,守着行李——想来她力气不足,搬不动这些沉甸甸的酒坛。
何雨柱靠近时,姑娘恰好抬头,两人目光骤然相撞。
他心头一惊:这张精致秀美的脸庞竟如此眼熟,堪比银幕上的明星。
虽一时想不起像谁,他也未多纠结,驻足道:“我来帮你搭把手。”
“您是这家酒楼的员工吗?”姑娘声音清亮,宛若黄莺啼鸣。
“对,我在后厨打杂。”何雨柱笑着回应。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姑娘连忙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
抱起酒坛时,何雨柱暗自估量,一坛酒少说也有五十斤重。
他跟着搬酒男子走进院子,稳稳将酒坛放进库房。
“小兄弟,你是新来的吧?”青年笑着问道,“其实这些活儿我自己也能应付。”
“没事,我有的是力气。”
何雨柱本没打算揽活,可刚到此处尚不熟悉规矩,与其被人说偷懒,不如多干点活更稳妥。
好在他来得晚,只搬了三趟便完工了。
青年连连道谢,姑娘也面带微笑点头致意,随后两人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穿过庭院来到后厨,三位师傅正围坐品茶闲谈,师父洪鹤年也在其中。
几名学徒已忙着打扫卫生、准备食材,后厨一派热火朝天。
何雨柱这才恍然——难怪搬酒青年对自己格外客气,按规矩后厨帮工本不必帮忙搬酒,自己这算是额外行善了。
洪鹤年瞧见徒弟,抬手招呼:“柱子,过来。”
“师父,我来晚了。”
“无妨,还没到正式上工时间。”
洪鹤年随即引荐,“这位是宋明光师傅,这位是你师兄叶学群。”
何雨柱连忙上前问好。
宋师傅淡淡点头,师兄叶学群却热情地寒暄了几句。
“师父,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何雨柱压低声音。
洪鹤年带他走到门外:“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爹跑了。”
“跑了?”洪鹤年满脸疑惑,一时没反应过来。
待何雨柱说完何大清与寡妇私奔的事,洪鹤年气得直跺脚:“这个老不正经的!难怪前几天他特意叮嘱我多照应你,原来早打算溜走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没吭声。
这事虽不光彩,但为了能早点下班回家照顾妹妹,他必须跟师父说清楚。
洪鹤年骂了一阵,才叹气道:“既然他铁了心要走,便随他去吧。你都十六岁了,好好学门手艺才是正事。”
“我明白,谢谢师父。”
何雨柱其实早已看淡——他与何大清本无血缘,况且何大清会走,多少也因自己的挤兑。
“只是家里还有个七岁的妹妹……晚上我得早点回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