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鹤年沉吟片刻。
按酒楼规矩,帮工要忙到夜里十点才能下班,可让七岁小姑娘独自在家,实在不安全。
“那你就提前下班吧,不过工钱只能算半天的。”
“钱不是问题,何大清走时留下了些生活费。”
“以后有难处,尽管跟我说。”洪鹤年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安慰道。
回到后厨,师父递给何雨柱一把菜刀让他切葱花,自己则匆匆去找总厨说情,希望能通融。
“以后你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就能下班,每月工钱五块钱。”洪鹤年回来后告知何雨柱。
这个结果,何雨柱早有预料。
眼下对他而言,最关键的是尽快提升厨艺。
虽知何雨柱有一定厨艺基础,洪鹤年仍决定从最基础教起。
他手持菜刀亲自示范正确用法,还传授了三种基本步法:八字步、弓字步和稍息步。
切菜时上身要微微前倾、挺胸,绝不能弯腰驼背。
菜墩要放在合适高度,与身体保持恰当距离。
操作时必须全神贯注,目光紧盯菜墩,注重双手协调,最关键的是别切到手指。
“厨艺这东西,三分靠勺功,七分靠刀工。”洪鹤年一边切菜一边讲解,“动作既要规范又要美观,尤其讲究切菜节奏。你来试试。”
就在这时,何雨柱眼前突然闪过一条系统提示:【刀工经验加五】,同时瞬间领会了切菜动作的核心要领。
洪鹤年示范完毕,将菜墩交给何雨柱。
何大清此前跟他提过,儿子自幼练习厨艺,有一定底子。
洪鹤年也想趁机看看何雨柱的基础究竟如何。
何雨柱按师父示范的样子站好,上身微倾,摆好标准姿势。
虽记忆中也有类似画面,但从前动作并不规范,稍作调整后,顿时顺畅了许多。
刚开始下刀时,他心里还有些忐忑——前世并非厨师,不知自己如今水平如何。
但没过多久,他便得心应手,每个动作都完全契合洪鹤年所教要点。
洪鹤年在一旁暗暗点头:这孩子领悟力真不错,姿势标准又到位。
再看何雨柱切出的葱段,长度与自己示范的几乎分毫不差。
“你再切个土豆丝试试。”洪鹤年递过一个洗净的土豆。
何雨柱收好葱段,摆好土豆,深吸一口气开始切。
“剁剁剁”的切菜声中,起初的生涩感渐渐消失。
菜刀在他手中运用自如,仿佛与生俱来,无需刻意丈量,每片土豆片的厚度竟完全一致。
见此情形,洪鹤年已相当满意。
待何雨柱切完,那些土豆丝整整齐齐、粗细均匀,毫无连刀之处。
这般刀工,许多饭店的专业厨师都难以企及。
“你这手艺太厉害了!”
洪鹤年忍不住惊叹,“之前听你爹说你有基础,我还半信半疑。就你这水平,都能当切配师傅了,让你做帮工拿帮工薪水,实在委屈你了。”
帮工王松好奇探头一看,惊呼道:“这比我切得还好?”
洪鹤年转头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松子!你都来半年了,刀工还这水平,好好看看人家怎么切的!”王松吓得缩了缩脖子,退回去低头继续干活。
刀工好坏一目了然,他根本无从反驳。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心里清楚,系统显示自己最擅长的便是刀工,其他厨艺技能也就家常水平,在后厨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