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满脸疑惑。
后厨招人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帮工，无需厨艺基础，进店后打杂、练刀工，再逐步往厨师方向培养；另一种是直接招聘有手艺的厨师，掌柜先让应聘者试菜，满意后谈工钱，双方合意便留用。
何雨柱这才明白，师父是想帮自己争取厨师待遇。
眼下他还是帮工身份，半天工月薪仅五块钱。
想到这里，他心底涌上一股暖流——按店里规矩，学徒入职不满两个月，根本不该提转正之事。
胡掌柜面露诧异：“何雨柱不是刚来没多久吗？”
“确实刚来，但他手艺不一般，”
洪鹤年着重强调，“比店里好几位二灶师傅都厉害。”
“真有这么出色？”
胡掌柜仍半信半疑。
“我骗你做什么？中午他做的菜，大家都赞不绝口。”
胡掌柜陷入犹豫。
他知道洪鹤年向来不说假话，而且菜的好坏一试便知。
但他并不急于让何雨柱试菜——泰丰楼后厨目前人员满编，五个大灶师傅加五个二灶师傅，十人足以应付日常工作。
即便何雨柱够得上二灶水准，也没有多余岗位。
多雇一名厨师，不就是平白增加成本吗？
他皱着眉道：“洪师傅，何雨柱是作为帮工招进来的，就算他有厨师手艺，现在后厨也确实不缺人。”
“真的没有其他安排办法了？”
“您就别为难我了，老板不会同意多雇厨师的。”
“那行，我把他推荐到别的饭庄当厨师。”
洪鹤年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胡掌柜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何雨柱不能走！
“等等！洪师傅别急着走，咱们再好好商量。”
平日里若有厨师离职，泰丰楼向来听之任之。
以前也有二灶师傅觉得屈才，跳槽去小饭馆当大厨，泰丰楼从未阻拦。
但何雨柱不同。
他做的凉菜口碑极好，带动了不少销量，全靠他那独一无二的调味技巧。
要是他走了，那些招牌凉菜不就断供了？
胡掌柜看了何雨柱一眼，苦笑道：“老洪，你这是故意给我出难题啊。”
“哪儿能呢？我徒弟有这本事，在你这儿当学徒，岂不是埋没人才？”
洪鹤年笑着说，“不如让他去别的地方当大厨。”
“他炒菜的手艺真有那么好？”
“我还能蒙你不成？”
胡掌柜一时左右为难：“可要是提拔他，我实在没法跟老板交代。”
“那老板不就是你姐夫吗？有什么不能通融的？”
“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个口我实在开不了。”
“那我明天就联系其他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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