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巴不得赶紧离开，连忙扶住老太太。
贾东旭也低着头，跟在后面。
三人灰溜溜地走了，连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
易中海站了一会儿，最终长叹一声，对周厂长说：“厂长，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厂长、李科长、苏辰，以及瘫在地上的何雨柱。
周厂长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愤怒、失望、痛心，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何雨柱，你太让我失望了。”周厂长缓缓道，“我那么信任你，把食堂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何雨柱跪在地上，只知道磕头：“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周厂长冷笑，“你偷了两年，偷了多少东西？价值多少？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这是严重的盗窃行为！按照厂规，开除都是轻的，应该送公安局！”
何雨柱一听要送公安局，吓得魂飞魄散，抱住周厂长的腿：“厂长！不要啊！求您不要送我去公安局！我家里还有妹妹要养，我要是进去了，我妹妹怎么办啊！厂长，您就看在我为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我赔！我十倍赔偿！不，百倍赔偿！只要不送我去公安局，怎么都行！”
周厂长看着痛哭流涕的何雨柱，心里也有些犹豫。何雨柱虽然可恨，但毕竟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手艺不错，特别是做招待菜很有一手，厂里招待上级领导，还真离不开他。而且，如果真送公安局，事情闹大了，对厂里的声誉也有影响。
他转头看向苏辰：“苏辰同志，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也是举报人。你有什么想法？”
苏辰知道，周厂长这是想把皮球踢给他。如果他坚持送何雨柱去公安局，周厂长可能会同意，但心里肯定会对他有看法。如果他表示可以内部处理，周厂长就顺水推舟。
他想了想，开口道：“厂长，何雨柱偷盗公家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照厂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尊重厂里的决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把决定权还给了周厂长。
周厂长沉吟片刻，对李科长说：“老李，按照厂规，这种情况一般怎么处理？”
李科长说：“按照厂规，偷盗公家财物，价值超过五元的，开除出厂。情节严重的，送公安机关处理。何雨柱偷盗两年，次数多，价值大，情节严重，应该送公安局。”
何雨柱一听，哭得更凶了。
周厂长摆摆手：“送公安局就算了。毕竟是我们厂内部的事，传出去影响不好。这样吧，开除出厂，以儆效尤。”
“厂长！”何雨柱绝望地喊道。
“不过，”周厂长话锋一转，“看在何雨柱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开除就算了，改为留厂察看一年，工资降三级，调离食堂，去车间劳动改造。偷的东西，照价赔偿，不，双倍赔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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