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你看怎么样？”
李科长心里明白，周厂长这是想保何雨柱。什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一是厂里需要何雨柱的手艺，二是怕事情闹大影响厂里声誉。
但他能说什么呢？周厂长是厂长，他说了算。
“我没意见。”李科长说。
周厂长看向苏辰：“苏辰同志，你觉得呢？”
苏辰心里冷笑。留厂察看，降三级工资，调去车间劳动改造，双倍赔偿。这处罚听起来不轻，但比起开除或者送公安局，已经轻多了。而且劳动改造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了，何雨柱说不定还能回食堂。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周厂长能做出的最严厉的处罚了。再逼，就是不给周厂长面子了。
“我尊重厂里的决定。”苏辰说。
周厂长点点头，对何雨柱说：“听到了吗？留厂察看一年，工资降三级，调去车间劳动改造，双倍赔偿偷盗的财物。你有意见吗？”
何雨柱哪里还敢有意见，连忙磕头：“没意见！没意见！谢谢厂长！谢谢厂长开恩！”
“别急着谢我。”周厂长冷冷道，“这一年，你要是再犯任何错误，立刻开除，绝不姑息。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我一定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何雨柱连连保证。
“行了，起来吧。”周厂长摆摆手，“回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明天交到保卫科。赔偿的钱，这个月发工资时扣除。从明天开始，你去一车间报道，具体工作，听车间主任安排。”
“是！是！”何雨柱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厂长、李科长和苏辰三人。
周厂长看着苏辰，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苏辰同志，今天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坚持原则，敢于同不良现象作斗争，是我们厂年轻一辈的楷模。我要在全厂大会上表扬你。”
苏辰连忙说：“厂长过奖了。其实我举报何雨柱，也不是出于多伟大的初衷。主要是他故意针对我，给我安排最累的活，还威胁我。我气不过，才举报的。说白了，就是私人恩怨，没您说的那么高尚。”
周厂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说得好！实在！不虚伪！我就喜欢你这性格！”
他拍了拍苏辰的肩膀：“年轻人，不简单啊。不居功，不自傲，实话实说。比那些满口大话、虚伪做作的人强多了。”
苏辰笑了笑，没说话。
周厂长想了想，对李科长说：“老李，你先去忙吧。我和苏辰同志单独聊聊。”
李科长会意，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