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厂长和苏辰两人。
周厂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苏辰同志,坐。”
苏辰在周厂长对面坐下。
周厂长沉吟片刻,开口道:“苏辰啊,今天这件事,虽然何雨柱受到了惩罚,但说实话,我这心里,并不轻松。”
苏辰没接话,等着周厂长的下文。
“何雨柱偷盗公家财物,固然可恨。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我们轧钢厂的声音,影响很大。”周厂长缓缓道,“你想想,一个几千人的大厂,食堂大厨竟然偷东西,还偷了两年。这事要是传到上级耳朵里,会怎么看我这个厂长?会怎么看我们轧钢厂?”
苏辰明白了。周厂长是想让他保密。
果然,周厂长接着说:“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就在厂内部处理,不要对外宣扬。何雨柱我们已经处理了,该罚的罚,该赔的赔。但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要扩散。毕竟,厂子的声誉,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的荣辱。你说呢?”
苏辰沉默了几秒,问:“厂长,如果这件事上报派出所,何雨柱会怎么样?”
周厂长一愣,没想到苏辰会这么问。他想了想,如实说:“如果上报派出所,以何雨柱偷盗的数额和时长,最少也得判个一两年劳教。严重的话,三五年都有可能。”
苏辰点点头,又问:“那厂长打算怎么处理何雨柱?”
周厂长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留厂察看一年,工资降三级,调去车间劳动改造,双倍赔偿。”
“劳动改造多久?”
“一个月……”周厂长顿了顿,看苏辰没反应,改口道,“三个月吧。”
苏辰还是没说话。
周厂长咬了咬牙:“半年!最少半年!这总行了吧?”
苏辰这才开口:“厂长,我理解您的难处。厂子的声誉确实重要。何雨柱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送他去坐牢,确实重了点。而且,厂里招待上级领导,也需要他的手艺。”
周厂长松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好。苏辰啊,你是明白人。”
“但是,”苏辰话锋一转,“厂长,何雨柱偷了两年,偷了多少东西,价值多少,这些都需要查清楚。该赔的,一分不能少。而且,他必须当面向我道歉。”
“这是自然!”周厂长连忙说,“赔偿肯定要赔,道歉也必须道。这样,明天我就让何雨柱在食堂公开做检查,向你道歉。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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