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几人的围攻指责,苏辰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几分疑惑和委屈。他看向贾张氏,问道:“贾大妈,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还不承认?!”贾张氏跳脚,“你说有免费冰棍发!”
“我是说我领了一根免费的冰棍啊,”苏辰摊手,“我可没让你去领。我是看棒梗哭得厉害,馋冰棍,好心告诉他一个可能有冰棍的消息,哄哄他,让他别哭了。我怎么知道您当真了,还带着孩子真跑去那么远找?”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点无奈的调侃:“贾大妈,不是我说您,您这……也忒实在了。孩子哭闹,哄哄就得了,哪有为了根不一定有的冰棍,真跑出二里地去的?这大晚上的,路又黑,您也不怕闪着腰?再说了,人家志愿者发冰棍,那是随机的好事,发完了就走了,还能一直在那儿等着您去领啊?您这……唉,让我怎么说好呢。”
这番话,避重就轻,倒打一耙,直接把责任推到了贾张氏“太实在”、“没脑子”上。偏偏听起来,还有那么点歪理。
旁边看热闹的住户里,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嗤笑起来。尤其是许大茂,乐得看贾家吃瘪,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贾大妈,要不说您实在呢。小孩子的话……哦不,人家随口一句话,您就当真了。这要是有人说前面发金子,您是不是也得跑断腿啊?”
娄小娥也小声对旁边的大妈说:“贾大妈也是,棒梗要冰棍,哄哄就行了,还真跑去……这大晚上的。”
易中海、刘海中几人没想到苏辰这么能狡辩,一时语塞。贾东旭更是气得拳头攥得咯咯响,可苏辰的话,又让他无法直接发作——难道能说“就是你骗了我妈”?
“你……你强词夺理!”贾张氏说不过,又开始撒泼,“反正就是你害的!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赔我孙子的冰棍!赔我们走路的损失!”
“赔?”苏辰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贾大妈,您这就没道理了。我好心分享个消息,您自己理解错了,跑累了,倒要我赔?那要是明天我听人说哪儿有便宜大白菜,告诉大家,结果大家跑去卖完了,是不是也都得来找我赔白菜啊?咱们院,没这个规矩吧?”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等人:“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你们三位是院里管事的,最讲道理。你们说说,有这么个理吗?”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他本想让苏辰服软道歉,顺势压下他的气焰,为今晚的全院大会做个铺垫。没想到这小子牙尖嘴利,一番话反而把贾张氏说成了笑话,还把他们三位大爷架了起来。
现在,如果他们坚持要苏辰赔偿道歉,那就等于承认贾张氏“傻”,而且显得他们不讲理,偏袒贾家。如果不说,贾家这边又下不来台,棒梗还在那抽噎。
就在易中海左右为难,脸色变幻不定时,苏辰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再说了,贾大妈,棒梗,你们没领到免费的,说不定是去晚了,或者运气不好。但这能怪我吗?我要是有冰棍票,我自己不会多买几根存着?还用得着哄孩子?”
这话更是堵死了贾张氏索要冰棍票的可能。
易中海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院里人看更多笑话,让苏辰更得意。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然后对还在不依不饶的贾张氏和怒目而视的贾东旭沉声道:“行了!都少说两句!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环视一圈渐渐聚拢过来的邻居,提高了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别围着了!老贾家的,带孩子回去擦洗一下,喝点水!其他人,该做饭做饭,该休息休息!”
然后,他目光如锥,钉在苏辰脸上,一字一句地说:“苏辰,你也别得意。今晚八点,中院,开全院大会!老太太有话要说!有些事,关于咱们院子风气和团结的事,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道说道!谁都不准缺席!”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背着手,大步朝自己家走去。刘海中、阎埠贵也深深看了苏辰一眼,跟着走了。
贾东旭扶着他妈,拉着还在嘟囔冰棍的棒梗,灰头土脸地回了中院自家屋子。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地散去了,但目光不时瞟向苏辰,都知道,今晚这全院大会,恐怕要有一场好戏。
苏辰站在门口,看着众人散去,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全院大会?聋老太太有话要说?看来,这是要集中火力,给自己这个“不安定因素”来个下马威,甚至是想把自己赶出院子?
他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闩。想赶我走?恐怕没那么容易。正好,我也想让这院子里的某些人,更清楚地认识认识我苏辰是个什么样的人。
……
晚上八点,天色早已黑透。铅灰色的浓云堆积在夜空中,遮住了星月,四合院里一片黑暗,只有各屋窗户里透出零星昏黄的光。空气潮湿而闷热,没有一丝风,预示着明天可能不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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