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常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是挡不住的。洛汐不相信她会和谁有缘,她有欢欢这一个好朋友就足够了。沈砚就是小插曲,……不知道为什么,沈砚悄悄跑进她的梦里,俩人在一条小木船上站着,四周都是泡泡,泡泡里是一个个婴儿,有的淘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
“洛汐,今天晚饭在圣皇西餐馆吃意面。”毕洛汐给叶欢欢看手机微信内容。
叶欢欢憋憋嘴,“又是这样的说话方式,沈砚不知道问你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就自己做决定。”
毕洛汐喝了一杯水,“嗯,他就是这样所有的事都是他决定好了,通知我。”
未名的缘
爷爷常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是挡不住的。洛汐不相信她会和谁有缘,她有欢欢这一个好朋友就足够了。沈砚就是小插曲,像夏天傍晚掠过耳畔的一阵风,吹过了,也就散了。不知道为什么,沈砚悄悄跑进她的梦里,俩人在一条小木船上站着,四周都是泡泡,泡泡里是一个个婴儿,有的淘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她想伸手去碰那些轻飘飘的泡泡,指尖刚要触到,沈砚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
“洛汐,今天晚饭在圣皇西餐馆吃意面。”毕洛汐给叶欢欢看手机微信内容。
叶欢欢瘪瘪嘴,“又是这样的说话方式,沈砚不知道问你有没有空,愿不愿意,就自己做决定。”
毕洛汐喝了一杯水,“嗯,他就是这样所有的事都是他决定好了,通知我。”
“你就惯着他吧。”叶欢欢戳了戳她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促狭,“我可听说了,沈砚上周篮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观众席你的方向。”
洛汐的耳尖微微发烫,伸手去捂欢欢的嘴:“瞎说什么呢,我那时候在低头回你消息。”
“回我消息?”叶欢欢挑眉,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我那天压根没给你发消息。”
洛汐的手僵在半空中,水杯里的水晃出一圈涟漪,像极了那晚梦里的泡泡。她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反正就是……他这人做事向来独断专行,我懒得跟他计较。”
话是这么说,傍晚时分,洛汐还是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按时出现在圣皇西餐馆门口。
沈砚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看见她来,他眼底的光亮了几分,却没起身,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坐。”
洛汐拉开椅子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你怎么又不提前问我?万一我没空呢。”
沈砚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语气理所当然:“你今晚没课,欢欢说你下午没安排。”
洛汐一愣,抬眼瞪他:“你还去问欢欢?”
“不然呢?”沈砚挑眉,“总不能眼睁睁看你宅在宿舍啃泡面。”
洛汐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翻着菜单,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晚上会吃泡面?”
“上次路过你们宿舍楼下,看见你拎着两桶红烧牛肉面上去。”沈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毕洛汐,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洛汐的指尖顿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认识沈砚,是在去年的迎新晚会上,她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紧张得差点忘词,是台下的他,忽然吹了声口哨,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让她瞬间定了神。
后来,他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会在图书馆帮她占好靠窗的位置,会在她跑完八百米后递上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会在下雨天,撑着一把黑伞,等在教学楼门口。
他从来不说喜欢,也从来不问她的意愿,只是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
服务员端上两份意面,浓郁的番茄香味漫开来。沈砚把一份推到她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洛汐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书签,上面刻着一只猫,慵懒地蜷着身子,和她养的那只叫“团子”的猫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
“上次在宠物医院看见你带它打疫苗。”沈砚搅着盘子里的意面,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小心翼翼,“我问过医生,它喜欢吃鱼味的罐头,还有,不能喂太多零食。”
洛汐握着那枚书签,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她的手心渐渐发烫。她忽然想起爷爷说的话,想起那个荒诞的梦,小木船,泡泡,还有他温热的手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沈砚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眉眼间的锐气。
洛汐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沈砚,下次约我吃饭,能不能先问我愿不愿意?”
沈砚抬眼,对上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好。”他说,“那毕洛汐同学,明天早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校门口的豆浆油条?”
洛汐看着他,忽然笑了。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末的蝉鸣和花香,她想,或许,有些缘分,真的是挡不住的。就像夏天的风,总会如约而至,就像他,总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毕洛汐感觉很幸福,她跟爷爷打电话,“爷爷——”
“嗯——”
毕洛汐突然不知道要跟爷爷说什么,最后还是跟阿姆聊聊天。阿姆很啰嗦,像妈妈那一样什么都要问,什么都担心,还有欢欢回去拿草药,欢欢有哮喘换季节会犯病,阿姆自己采的草药效果最好,喝了就不会犯病。欢欢总说,“阿姆是最好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