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不跟你多聊，人我下午就把简历发你，你直接转给范科长过目就行。”林曼如也不多追问，只补了一句，“有事随时找我，别自己硬扛。”
“好，谢谢你，妈。”
挂了电话，林碗书长长舒了一口气。朱城出差的事总算落定，这算是这几天里，唯一一件顺她心意的事。她转身准备回宿舍，刚抬步，手机又亮了起来——是沈砚的微信。
消息简短又不耐烦：昨晚去哪了？妈问你。
林碗书看着那行字，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却。她连点开回复的兴致都没有，直接锁屏，将手机塞回口袋。
问？有什么好问的。
他彻夜不归、满身酒气、暧昧痕迹擦都擦不干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人会等、会问、会难过？如今她不过是躲回学校图个清净，倒成了需要交代的那一个。
真是可笑。
她推开门走进宿舍，李梦和张琪还在熟睡，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安静又温暖。这里没有婆婆冰冷的眼神，没有沈砚身上刺鼻的酒气，没有那句“他是男人，应酬应该”的双标，更没有藏在暗处的背叛与谎言。
林碗书轻手轻脚爬上自己的床铺，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明明一夜没睡好，此刻却忽然觉得安心。
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范科长的出差安排，她得整理成文档；林曼如发来的人选简历，她要一一核对；课程作业还得赶在截止日前写完……至于沈家，至于沈砚，至于那段快要窒息的婚姻——她暂时不想，也不愿再去浪费半分情绪。反正她一开始也是看中的沈家，对沈砚又没有感情。生气完全是因为不甘心。
气到极致，便是无言。
心冷到极致，便是无所谓。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林曼如发来的两份简历，附带一句：人都靠谱，你放心。
林碗书坐起身，靠着床头，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简历转发给范华，又认真编辑了一句回复：范科长，这是筛选好的两位人选，学历和经验都符合要求，您看是否合适？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她长长吐了口气。
工作是她的底气，学校是她的退路，而那些让她痛苦的人和事，迟早都会被她远远甩在身后。
如果她嫁的人是叶靖岩该有多好，不知道此时的叶靖岩在干什么呢？
叶靖岩在干什么呢？他抱着毕洛汐睡觉，没有叶家继承人的身份，他的工作无比轻松，所以他在睡懒觉，等毕洛汐去上学，他就去健身房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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