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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栅栏圈起的土地(1 / 2)

阳光刺眼,风卷着沙尘,扑打在脸上,带着粗粝的痛感。颜白站在周参军帐外那片空地上,眯着眼,望向远处那片被栅栏圈起的土地。喧嚣声浪从伤兵营的方向涌来,像浑浊的潮水,拍打着营地的边缘。潘折跟在他身后半步,呼吸还有些急促,显然未从刚才帐内那番言语交锋的余波中完全平复。

“郎君……”潘折迟疑着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周参军他……真给了?”

“给了。”颜白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锐利地扫过营区。他看到几个士卒正朝这边张望,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揣测;也看到远处老军医那顶灰扑扑的帐篷,帘子紧闭,像一只蛰伏的、沉默的兽。“不是给,是交易。用可能的风险,换可能的活路。”

他转过身,看向潘折。这个年轻人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未眠的疲惫,眼底有血丝,但那双眼睛里,除了茫然,也渐渐燃起了一点别的东西——或许是目睹了昨夜那场生死拉锯后,对“可能”二字产生的、最原始的敬畏。

“潘折,”颜白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去找张五、李栓,还有昨夜愿意帮忙按住人的那几个。告诉他们,半个时辰后,到伤兵营校场集合。周参军有令要宣。”

潘折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是!”

看着潘折小跑着离去的背影,颜白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的味道依旧令人不适,但此刻,这气味仿佛成了某种背景,提醒着他即将面对的一切。他缓步朝伤兵营方向走去,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丈量这片即将由他暂时掌控的土地,丈量那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的敌意与阻力。

伤兵营校场,其实只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边缘堆着些废弃的营帐材料和破损的器械。此刻,空地中央已经稀稀落落站了二三十人。除了潘折找来的张五、李栓等七八个年轻士卒,还有七八个穿着灰袍、面色或冷漠或疑惑的军医学徒。更外围,则聚拢了不少伤兵和闲散士卒,他们或坐或站,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校场前方那个临时搭起的小木台。

木台上空无一人。

颜白走到木台侧前方,没有上去。他静静地站着,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张五等人看到他,下意识挺直了背;那些军医学徒则大多移开视线,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外围的士卒们议论声稍低,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近日来搅动风云的“颜校尉”。

风更大了些,卷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等待的寂静。

脚步声从校场入口传来,不疾不徐。周参军带着两名按刀亲兵,走了过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处理一桩寻常公务。他的出现,让校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连风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周参军径直走上木台,站定。他没有看颜白,也没有看台下任何人,目光平视着前方空茫的营帐尖顶。

“伤兵营众军士、医者听令。”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校场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公文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冷硬。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经查,”周参军继续道,语速平稳,“近日营中伤病亡损骤增,疫气流行,已损及战力根本。现有医护之法,陈腐失当,难遏其势。”

台下,几个老军医学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外围人群中,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

周参军顿了顿,目光终于落下,缓缓扫过台下,最后在颜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颜白所呈‘隔离防疫’诸法,于控制营内疫病蔓延,经昨日查验,确见实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了层层涟漪。台下众人的表情各异,惊讶、怀疑、恍然、不甘……交织在一起。

“为保全军战力,避免无谓折损,”周参军的声音陡然加重,字字清晰,“即日起,伤兵营一应医护调度、防疫隔离、器械蒸煮、人员调配诸事,暂由校尉颜白统筹办理!原医官及其下属,需全力配合,依新规行事,不得有误!”

“轰——”

仿佛惊雷炸响在人群头顶。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哗然!

“什么?让他统筹?”

“老医官呢?吴老他……”

“这……这不合规矩吧?”

“昨日那法子,真有用?”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受惊的蜂。张五、李栓等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化为紧张,下意识地看向颜白。而那些灰袍学徒,则个个面如土色,有人下意识地望向老军医帐篷的方向,眼神惶惑。

就在这时,那顶灰帐篷的帘子猛地被掀开了。

老军医吴老头踉跄着走了出来。他显然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脸色灰败得如同蒙了一层死灰,眼袋浮肿,嘴唇哆嗦着,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在他瘦削的身上晃荡。他被两个学徒搀扶着,一步步挪向校场,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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