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好菜好肉全被她一人霸占,满屋子人加起来都斗不过她一张嘴。
易中海率先黑着脸走出来,秦淮茹紧随其后,一脸委屈:
“一大爷,您别生气,我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这性子……您消消气。”
说话间,她眼角不经意扫向地窖方向。
易中海脸色稍缓,但仍不满地嘀咕:“好好的一桌席,全让她搅黄了!以后谁还敢来?”
“她这不是饿怕了嘛……”
“饿怕了?你瞅她那身板,胖得都能压塌炕!”
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哎呀!鬼啊!”
她猛地扑进易中海怀里,手指颤抖地指向墙角阴影。
易中海一惊,急忙转身,只见墙根下蹲着个黑影,吓得他也倒退半步。
屋内的傻柱闻声冲出来:“咋了咋了?”
可一见易中海和秦淮茹抱在一起,他脸立刻垮了:“一大爷,秦姐,你们这是……?”
两人这才意识到姿势不妥,慌忙分开,齐刷刷指向墙角,声音发颤:“那、那……”
傻柱顺着看去,后背也是一凉:“谁在那儿?!”
阴影中,王德发缓缓站起。
三人齐齐后退一步。
“一大爷,晚上好,是我,德发。”他声音平静。
看清是人,三人松了口气,随即怒火中烧。
傻柱撸起袖子,恶狠狠道:“大半夜蹲我家墙根?找揍是不是?”
他一边骂,一边不动声色地插到易中海和秦淮茹中间,那点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王德发没理他,目光直视易中海:“一大爷,我有点事想跟您单独聊聊,方便吗?”
“这么晚了,什么事?”易中海语气冷淡。在他眼里,王德发就是个院里的透明人——没工作、没背景、穷得叮当响,连当养老候选人都嫌他命短。
傻柱抢先嚷道:“要是借钱借粮就免谈!想回乡?叫声爷,爷高兴了赏你两毛,够意思吧?”
易中海没吭声,心里也默认是讨饭来了,只等对方开口便一口回绝。
王德发却摇头:“真不是借东西。我听说了个要紧消息,觉得只有您能拿主意,所以特地来找您商量。”
“什么消息?”傻柱忍不住插嘴,满脸好奇。
王德发却没看他,只对易中海道:“柱子哥,这事我想单独跟一大爷说。”
他心里清楚得很——傻柱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动不动就动手,眼下自己身子骨刚缓过来,实在犯不着招惹这种莽夫。
“切,谁稀罕听你那破事!”傻柱被晾在一边,顿时不满地撇嘴。
易中海略一沉吟。既然不是来讨粮借钱,听听也无妨。
“行吧,你稍等。”他转身朝屋门口唤了一声,“素芬,你去瞧瞧老太太吃完了没。”
“知道了。”一大妈应声而出,目光在王德发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往贾家后院走去。
秦淮茹见状,也识趣地告辞回家。傻柱目送她进门——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摇曳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斜睨了王德发一眼,悻悻地往后院踱去。
“一大爷,您这边请。”王德发见四下无人,径直回到刚才蹲守的墙角。
易中海背着手,神情端肃,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吧,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