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三家没来,锅里竟还剩小半。
王德发懒得管,直接熄了灶火,转身回杨奶奶家。
桌上已摆好一大碗鸡丝面,白面细长,汤色清亮。
“杨奶奶,怎么才下一碗?”他问。
“白面金贵,剩下的留明天给你吃。”杨奶奶笑道。
“我都饿好几天了,真不够。”王德发说着,径自拿了两个空碗放到双胞胎面前。大壮和二壮正小口啃着鸡皮,舍不得咽。
杨奶奶顿时明白他的用意,急忙阻拦:“德发,你给的已经太多了!”
“一点面而已,您别推辞。”他边说边给两个孩子各拨了半碗,“先吃面,吃完再啃鸡皮。”
孩子们看向奶奶,见她点头,才低头呼噜呼噜吃起来。
杨奶奶叹了口气,赶紧去揉剩下的面团。
……
贾家。
秦淮茹刚进门,贾张氏和棒梗早已举着碗筷候着。
等她放下碗,母子俩已把汤分得一干二净——肉和骨头全无,只剩浑浊汤底。
“你怎么要的?全是骨头渣子和鸡杂,连块肉都没有!”贾张氏一边啃骨头发牢骚。
“屋里黑灯瞎火,连个煤油灯都没点,我哪看得清?”秦淮茹端起自己的碗辩解。
“那个穷鬼肯定把好肉藏起来了!”贾张氏啐了一口,“不对……他哪来的钱买鸡?莫不是偷的?”
“不知道,但晚上我见他找过一大爷。”
“易中海?那老东西抠门得很,不可能给他钱!”贾张氏闷头喝完汤,仍觉不足,可再上门讨要又拉不下脸,只好抓起一根鸡骨继续啃。
秦淮茹低头啜饮,碗底沉淀着不少碎屑,味道略显怪异,但她没多想——或许是鸡血或碎肉,毕竟穷人家炖鸡,哪能精细?
……
后院刘家。
刘海中盯着桌上那碗鸡汤,颇为满意:“看来德发还挺懂规矩,知道敬我。”
难得大方一回,他挥手道:“孩子他妈,分了吧。”
二大妈忙拿来两个碗,手脚麻利地分汤——当然,大半干货都进了刘海中的碗。
刘光天兄弟只分到一小口,仰头一饮而尽,根本顾不上滋味。
刘海中本不馋这一口,喝完汤,却拈起一段鸡肠仔细端详:“孩子他妈,这是大肠还是小肠?”
“大肠。”二大妈正嚼着一小截小肠,口感弹韧,汁水微溢——久违的“油水”感让她眯起眼。
“鸡杂该用辣椒爆炒才对,这么煮,简直是暴……暴什么来着?”
“暴殄天物!”刘光天下意识接话。
眼看刘海中脸色一沉,二大妈赶紧打圆场:“我猜啊,王德发这辈子头回吃鸡,哪懂这些讲究?”
“嘿,说得也是!”刘海中笑着夹起大肠送入口中。
可刚咬下去,手上稍一用力——“滋溜”一声,肠内未清理的秽物喷溅而出,落在桌上。
一股腥臭瞬间弥漫。
屋内霎时死寂。
刘海中胃里翻江倒海,扑到桌边干呕不止,却吐不出东西;二大妈也捂嘴狂吐,刚嚼的“美味”全喷了出来。
“这德发连大肠都不洗?里面全是……哎呀!”她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反胃。
越回想刚才喝下的汤,两人越觉恶心,酸水直冒,话都说不利索。
刘光天兄弟对视一眼,悄悄往门口挪——亲爹马上要炸了。
果然,刘海中猛地坐直,抄起“七匹狼”狠狠砸在桌上:“你们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