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呆立原地，还想争辩，却知已无意义。“秦淮茹，给钱。”她咬牙道，随即灰头土脸地回了屋。
秦淮茹早料到结局，转头望向傻柱，眼圈一红：“柱子，月底了，秦姐手头紧，能不能先借我两块？下月发工资立马还你。”
傻柱刚犹豫半秒，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给给给，我给！”他慌忙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钱，抹了抹眼角：“谢谢柱子，还是你最疼我。”
说完，她极不情愿地将钱塞给王德发。
王德发却没留，反手递给马婶：“马婶，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回头我还来您家蹭饭，林叔，您别嫌少。”
“不少不少！”马婶笑着接下，拉着他就往林家走。
围观人群见戏落幕，纷纷散去。
唯有刘海中还杵在原地，嘴里嘀咕：“不是说十八块吗？怎么变成二十八、三十八，最后又成两块了？”
二大妈早看明白怎么回事，赶紧拽着他往后院拖：“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还想当官呢！”
刘家刚走，贾张氏突然又从屋里冲出来，满脸狰狞：“不对！鸡汤的事还没算完呢！”
可惜，院子早已空荡荡，没人搭理她。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气得把筷子狠狠摔在桌上：“这贾张氏，简直无法无天！”
一大妈赶紧捡起筷子，压低声音问：“老易，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你对王德发……是不是太软了？”
易中海一口干掉杯中酒，沉声道：“那小子知道我扣了雨水抚养费的事。”
“啊？”一大妈脸色骤变。
这事她知情，当初还劝过，可拗不过丈夫，只得默许。
“他会不会告诉傻柱？”
“昨天他直接勒索我三千六百块，我已经给了。”
“什么？！”一大妈跳起来，“那是咱们攒了多年的养老钱啊！你怎么能全给他？”
“不给不行！”易中海咬牙切齿，“他说要去街道、去派出所举报。我几十年的名声、工作，全得毁，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真有那么严重？”
“我今天偷偷查了，差不多。”
一大妈悔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别扣那笔钱！现在倒好，赔进去三年工资！”
“行了，钱已经给了，现在得想办法堵住他的嘴。”易中海眼神阴沉，“我怕他是个无底洞，以后还来要钱。”
“那怎么办？咱们赶紧把钱还给傻柱和雨水吧？”
“必须还。明天周六，雨水下午回来。你去买只鸡、一条鱼、再割点肉，请她帮忙收拾，顺便问问她婚事。晚上一起吃饭，我就说——钱是给她存的嫁妆，怕他们乱花。”
“这能行？”
“不行也得行。只要钱给了，就掀不起大浪。”
易中海想到又要大出血，心口一阵绞痛。
“那……给王德发的钱能要回来吗？”一大妈试探着问。
易中海拳头攥得咯咯响，眼中寒光闪烁：“那是我的血汗钱！三千六百六十六块！他要是不吐出来，我非整死他不可！”
“可现在的王德发……跟以前不一样了，又滑又赖，他肯还吗？”
“再赖也是个病秧子！”易中海冷笑，“我不信他躺床上还能耍横。不管死活，那笔钱，我一定要拿回来！”
……
王德发在林家又陪林叔喝了两杯，磨蹭了一个多钟头，才慢悠悠往自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