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招呼两人:“秦淮茹、王德发,回院里说!在外头丢人现眼,成何体统?”
秦淮茹如蒙大赦,转身就想走。
可张大爷一步横移,拦住去路:“老易!事情闹到惊动街坊、引来路人,你还想捂盖子?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不至于那么严重……邻里小摩擦,何必惊动派出所?”易中海还想周旋。
恰在此时,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名民警赶到——正是范警官师徒。
“什么‘不必惊动’?谁说不用麻烦我们?”王主任语气冷峻。
围观人群立刻让开通道。
易中海见状,只得闭嘴,但心里对王德发的恨意已翻江倒海——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烤!
张大爷迅速上前,将事情原委简明扼要禀报。
王主任听完,冷冷扫了易中海一眼——她当然知道各院常有“内部消化”的潜规则,只要不出大乱子,街道也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次,竟演变成“抢劫”报案,连派出所都出动了,还妄图私了?简直荒唐!
她转向王德发,语气严厉:“秦淮茹为何要赔你十块钱?说清楚!”
王德发却不直接回答,反而看向易中海,一脸为难:“一大爷……王主任问我,那……我说了啊?”
易中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当着公家人的面,还问他能不能说?这不是明摆着告他“压制真相”吗?
果然,王主任眼神更冷:“怎么,易中海,你不让他讲?”
“没没没!”易中海连忙摆手,“王德发,你如实说!实事求是!”
“哦!”王德发应了一声,这才转向王主任,娓娓道来:
“这事得从我病刚好说起。多亏一大爷借我钱,买了只鸡炖汤补身子。结果第二天我不在家,贾张氏偷偷溜进我家,把剩汤全端走了。
当晚,一大爷主持公道,让她赔了两块钱。”
王主任微微点头——小事一桩,处理尚算妥当,顶多批评贾张氏手脚不干净。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闫埠贵和刘海中也在人群中悄悄咽了口唾沫:前半段还好说,后半段才是雷区……
果然,王德发话锋一转:
“可能就因这两块钱,昨夜贾张氏和秦淮茹竟摸进我屋里!幸亏我去上厕所,回来正好撞见。
今早院里开会,她们说是‘报复’,我不信。三位大爷最后裁定,再赔我十块了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深夜,两个寡妇,潜入单身青年家中?
还说什么“为两块钱报复”?
别说人不信,狗听了都摇头!
王主任脸色铁青,猛地转向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
“深更半夜闯人住宅,你们这些管事大爷,就是这样‘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连忙上前解释:“王主任,我们当时觉得事情没造成实质损失,又怕传出去太难听——贾家婆媳昨晚已经被教训了一顿,她们孤儿寡母日子艰难,所以院里三位大爷才罚了十块钱,算是严肃处理了。”
王主任目光扫过秦淮茹脸上青紫交错的伤痕,心头那股怒火稍缓——看来确实挨了打。
但她语气依旧严厉:“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这种行为,本该直接送街道、送派出所!”
“是是是,我们一定深刻反省!”易中海连连点头,额头冒汗。
此时,秦淮茹已冷静下来。
她明白,事已至此,捂是捂不住了。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她猛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王主任!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还有内情啊!”
“哦?”王主任冷笑,“什么内情,能让你深更半夜摸进一个单身小伙子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