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范警官确认院内暂无动静,这才重新转向王德发:
“王德发,你有什么要说的?”
王德发苦笑一声,语气诚恳:
“范警官、王主任,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贾家有我们院一大爷罩着,谁敢招惹?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病秧子,借十个胆也不敢勒索她们啊!
求你们查清楚,还我清白。”
范警官心中已有判断——这小子绝非表面那般老实。
上次易中海“借钱”给他买鸡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今日又屡次将易中海置于尴尬境地,分明是借机报复。
“你到底有没有收秦淮茹的钱?”他直截了当。
“收了。”王德发坦然回应,“昨天收了两块——那是秦淮茹向傻柱借的,因我常去马婶家蹭饭,当场就转给了马婶,很多人能作证。
刚才又收了十块,就是院里裁定的赔偿,钱在这儿。”
他掏出那张十元钞票,神色平静。
“秦淮茹称钱在你身上,介意我们搜身,或搜你家吗?”
“只要能证我清白,随便搜。”王德发毫不犹豫。
“好!”范警官立即安排——一人搜身,另一人通知小苏搜查王德发住所。
然而人还没动,贾张氏已拨开人群,像疯狗般扑向王德发:
“王德发!你个杀千刀的!五百块啊!整整五百块!天理何在?老天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你——”
“够了!”王主任一步上前,厉声喝止。
贾张氏顿时噎住,后半句“雷霆”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她眼珠一转,立刻换脸,扑到王主任脚边哭嚎:
“王主任!我作证!昨天他亲口讹了我们家五百块!您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王主任冷冷盯她一眼:“贾张氏,你是不是又擅自闯别人家了?”
贾张氏脖子一缩:“我们去的是东旭师父家……一家人,不算闯……”
“闭嘴!站那儿别动,待会再收拾你!”
贾张氏果然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另一边,搜身结果很快出来——
王德发身上除三十多元现金和几张票据外,别无他物。
而这些钱票均有明确来源:部分是易中海所借,部分是卖鱼所得,账目清晰,无法造假。
范警官心头一动:易中海为何如此大方?莫非王德发手里攥着他什么把柄?
秦淮茹死死盯着搜查过程,见一百元大团结毫无踪影,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定是他转移了!”她急得声音发抖,“刚才那么多人围过来,他肯定交给了同伙!范警官,我真给了他钱,您要信我啊!”
范警官不予理会,转而询问最先到场的张大爷等人。
结论一致:自人群聚集起,除张大爷外,无人靠近过王德发;且王德发在院中独来独往,连一起做工的熟人都没有,所谓“同伙”纯属无稽之谈。
不多时,小苏也返回汇报:
“师父,王德发屋里只有一袋地瓜,其他什么都没有。这是贾张氏的问询笔录。”
范警官接过记录,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头直视秦淮茹:“你说你没上环,那证明是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