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维斯，咬住下唇，声音颤抖：“我会来的……主人……不，学长……我一定会来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
“很好。”
维斯挥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离开前，把地板擦干净。我不希望我的实验室里留下属于失败品的痕迹。”
唐克斯没有任何反驳。
她默默捡起浴袍裹住身体，然后蹲下身，用浴袍的袖子，虔诚地、仔细地擦干了地板上每一滴汗水和泪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向维斯深深鞠了一躬，近乎逃跑般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
赫敏终于扔掉了伪装。
她快步走到维斯身边，将他环住，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维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魔力被强行重塑的全过程！那种感觉……”
维斯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
“你看到了什么，赫敏？”他低声问，循循善诱。
“我看到了……秩序！您用绝对的秩序，征服了她的混乱！”赫敏仰起头，眼里亮着狂热的光。
“不全对。”
维斯的手指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摩挲。
“我只是让她尝到了‘被掌控’的甜头，然后告诉她，这种甜头，我随时可以收回。”
“当一个人习惯了你给予的安宁，她就会恐惧重回混乱。为了留住这份安宁，她会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这，才是‘爱之古代魔法’的真正奥秘，赫敏。”
“不是构建，是支配。”
赫敏靠在维斯怀里，感受着他冰冷的体温，听着这恶魔般的低语。
她浑身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她抬起头，迎上维斯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道：
“维斯……下一次实验，能不能……让我来尝试植入那根‘定海神针’？”
维斯笑了。
“当然，我最优秀的助手。”
【叮！目标‘赫敏·格兰杰’自我攻略完成，认知重塑。】
【解锁特性：‘秩序的代行者’（你可授权赫敏使用部分契约者的魔力）。】
【目标‘尼法朵拉·唐克斯’初步驯化完成，‘包容之爱’契约构建25%。】
【获得成就：‘斯德哥尔摩的摇篮’。】
【汲取高纯度‘羞耻’与‘依赖’魔力，魔力值上限+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