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到桌子上去。”
赫敏依言趴下，脸贴着冰冷的木纹。
“忍住。”维斯没有哪怕一句多余的安抚。
滋——！
没有任何麻醉。高温魔力直接刺入皮肤表层。赫敏猛地咬住手背，喉咙里压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痛觉信号顺着脊神经疯狂上传，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可怕的异物感——维斯的魔力顺着那些被烧开的伤口灌入，像液态的水银，蛮横地挤进她的神经束。
他在写字。
不，他在画图。
从后颈开始，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一直延伸到尾椎。那是一个复杂的、类似于古代如尼文却又经过改良的“思维导图”。
“这是‘智慧蚀刻’。”维斯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它会把你的魔力回路和我的主意识连接起来。从此以后，我的理论就是你的本能。你不再需要去‘理解’，你只需要‘执行’。”
痛楚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笔完成，赫敏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衬衫，背部那一长条繁复的深蓝色纹路还在隐隐发光，散发着属于维斯的、冰冷的魔力波长。
维斯收回魔杖，看着这件新出炉的杰作。
“起来试试。”
赫敏颤抖着撑起身体。那种感觉……变了。以前看书，需要用眼睛看，用脑子想。现在，只要维斯在旁边，那些知识就像是本来就存在于她脑子里一样，清晰，直接，甚至带着一种霸道的正确性。
她看向维斯。那一刻，她甚至不需要对方开口，就能“感觉”到他现在想要一杯水，温度要在六十度左右。
赫敏走到实验台边，倒了一杯水，调整温度，递过去。
全程没有一句话。
“哪怕是家养小精灵，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思维同步。”维斯接过水杯，抿了一一口，赞赏地点头，“现在，你确实不再是独立的了，赫敏。”
赫敏摸着后颈那滚烫的纹路，口袋里那张纸青蛙仿佛已经变成了灰烬。
她不是食物。她是这庞大意志延伸出去的触角。
“这是荣耀。”赫敏喃喃自语，眼底最后一丝属于格兰芬多的挣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性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