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液体溅了一地，冒出刺鼻的酸烟。三个女孩同时被巨大的反冲力掀飞，像几袋垃圾一样重重摔在湿冷的石板上。
赫敏捂着头在地上打滚，大脑像被烧红的铁棍搅过。潘西满脸是血，却还在神经质地笑着，嘴里念叨着“我的，都是我的”。唐克斯最惨，她蜷缩成一团，那只刚治好的右手又开始呈现出半融化的迹象。
维斯站在原地。
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飞溅的碎片和酸液，连衣角都没脏。
他看着地上这三个狼狈不堪的女孩，脸上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在观察实验失败数据时的淡漠。
“果然。”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半空中并不存在的灰尘。
“硬件兼容了，软件还在打架。嫉妒、傲慢、恐惧……人类的情绪真是最低效的能源。”
他走到潘西面前。
斯莱特林疯狗此时正趴在地上，试图去舔舐地上的酸液，仿佛那是维斯的恩赐。
维斯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背。
没有用力碾压，只是单纯地限制行动。
“你毁了我的玻璃槽，帕金森。”
“主人……她……她不配……”潘西仰起脸，血污糊住了眼睛，“我想帮您……清理垃圾……”
“你才是那个垃圾。”
维斯弯下腰，抓着潘西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那边痛苦抽搐的唐克斯。
“看清楚。因为你的愚蠢，你的肉盾坏了。下次再有谁朝你扔死咒，你就打算用你那张刻薄的嘴去挡吗？”
潘西愣住了。
“还有你，格兰杰。”维斯转头看向那个正挣扎着爬起来的万事通，“你的算力呢？被几句疯话就冲垮了防火墙？看来你的‘理智壁垒’是纸糊的。”
赫敏羞愧地低下头，眼眶通红，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无能。
“至于唐克斯……”维斯瞥了一眼那团烂泥，“算了，对工具有期待是我的错。”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收拾干净。明天是霍格莫德周。既然在实验室里学不会配合，那就去外面学。如果到了外面还是这副德行……”
维斯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她们。
“那我就把你们拆了，做成真正的标本。正好，斯内普教授最近在收购高品质的人体材料。”
铁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三个女孩沉重的呼吸声。
潘西慢慢把手从地上抽回来，看着手背上那个被踩出的灰印，突然把脸贴了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听到了吗？”她转头，冲着另外两人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主人要带我们要去约会。”
“是压力测试。”赫敏冷冷地纠正，一边给自己施了个清理一新，一边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潘西，“如果你再敢在连接时发疯，我就切断你的脑叶。我是认真的。”
唐克斯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抱紧了自己，感受着体内那根已经冷却的“桩”，眼泪无声地流进地砖的缝隙里。
她不想变成标本。她想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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