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对了。”他笑了笑,“能在你眼前显形的,说明你和它有缘。”
我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又说:“要是你能把这页上的东西补全,说不定能摸到一条新路子。”
“补全?”我皱眉,“这连一半都没有,怎么补?”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我见过一些老家伙,他们能在残招里看出整套剑法。你要是愿意试,就拿去研究。不愿意就算了。”
他说完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写它的人,最后死在自己那一剑下。”
然后他就走了,门也没关。
我一个人坐在丹房角落,手里捏着那张残页。
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纸上。那道剑痕正好被光线穿过,看起来更深了些。
我又盯了一会儿,再试引气术。
这次我把气息慢慢送进指尖,顺着纸面滑过去。
刚触到剑痕的位置,胸口猛地一震。
像是有人在我体内敲了下钟。
嗡的一声,耳朵里全是回响。
我差点松手把纸扔了。
稳住呼吸再看,发现刚才震动的地方,纸上的墨迹似乎淡了一点,又像是我的错觉。
外面传来鸟叫声。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还没到中午。
可我一点也不想出去。
我把小葫芦摘下来放在边上,盘腿坐好,重新盯着那页纸。
一遍遍运起引气术,一点点试探那道痕迹。
每次靠近,都有轻微的反弹感,像碰到了看不见的墙。但多试几次,墙好像变薄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也不知道这张破纸到底藏着什么。
但我就是不想放手。
直到手指发麻,我才停下来。
低头一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道红印。
我呼了口气,正准备活动下手腕,忽然发现那张纸的背面,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几个极淡的字。
像是被人用血写上去的,又像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我凑近去看。
那几个字是:
“别信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