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转身就要往回跑,“我得拿剑!”
“来不及了!”他一把拉住我胳膊,拔腿就冲,“市集外有人放牛,娃还在地里!”
我们沿着土路狂奔,风从耳边刮过。我穿着T恤牛仔裤,跑起来裤腿直绊腿,呼吸很快就乱了。
“赵铁柱!”我边喘边喊,“你锤子上那红布条……是不是和肚兜一个颜色?”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聪明!那是俺妹留着将来出嫁用的喜布,剪了一小截给我缠锤子,说是保平安。”
我一愣,握紧了拳头。
难怪他天天带着,连睡觉都靠床边放着。
“那你这锤子也不轻啊,天天扛着不累?”
“习惯了!”他脚步一点没慢,“俺练《莽牛劲》,就是靠这锤打熬力气。你别看它笨,一锤下去,石头都碎!”
说话间,市集边缘的木栅栏出现在眼前。几个村民正慌慌张张关门,有个老汉牵着牛往里赶,脸上全是汗。
再往前,是一片荒草地,灌木丛后隐约有动静。
“就在那儿!”赵铁柱猛然停下,横锤在前,站在我前面。
我也刹住脚,心跳加快。
草丛晃动,一双幽绿的眼睛缓缓亮起,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三头风狼从林子里走出来,肩高近人,獠牙外露,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低吼。
“三头……”我咽了口唾沫,“咱们没符,没药,也没剑诀,凭啥打?”
赵铁柱嘿嘿一笑,举起玄铁锤,“凭俺这锤,凭你那鬼点子!上次擂台你能摔人,这次也能整活!”
我低头摸了摸腰间的小葫芦,刚才跑出来时顺手抓上了。现在里面还剩一点昨天炼废的丹灰。
“拼一把。”我把葫芦握紧,背靠身后的一块大石。
风狼开始绕圈,其中一头猛然低吼,前爪刨地,尘土飞扬。
赵铁柱双脚分开,锤子横在胸前,“川子哥,待会听我吼声动手!”
我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头领头的风狼。
它后腿一蹬,猛地扑来!
赵铁柱怒吼一声,锤子抡圆砸下!
“轰”地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风狼被震得偏了方向,滚出去几丈远。
另外两头立刻扑向两侧!
我刚想往后退,眼角忽然瞥见左手边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不是光。
是石头。
一块半埋在土里的蓝色石头,表面光滑,边缘泛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