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盯着手中的石头:“那就进去看看。”
“你还真敢进?”他瞪眼。
“来都来了。”我说,“再说,刚才那一道光能把三头风狼吓跑,说明这儿的东西不简单。”
赵铁柱挠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小心点,我在外面守着。”
我点点头,猫腰钻进灌木后的洞口。里面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爬行,地上铺着干草和兽毛,角落还有几根啃过的骨头。
我用手扒开一堆乱草,在泥土里摸到个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一小堆干枯的草根,颜色发紫,闻着有点苦味。
“这是……疗伤草?”我记得秦老头提过一次,说这种草对内伤有效,市集上一小撮能换五个铜板。
我又往深处摸,结果手指碰到一块凹陷的石壁。用力一推,咔的一声,一块砖大小的石板松动了。
后面藏着个小坑,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蓝色石头,只是更小,光也暗得多。
我把两块石头放在一起,大的那个蓝光突然亮了几分,小的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怪事。”我嘀咕一句,把小的也收进布袋,紧挨着残页放好。
爬出洞时,赵铁柱正在甩锤子上的泥。“找到了?”
“找到点草药,还有个石头。”我把袋子拍了拍,“值钱的东西都归我,草药咱俩平分。”
“成啊。”他咧嘴,“那你以后别叫我空手套白狼。”
我站起身拍拍裤子:“走吧,天快黑了。”
我们沿着土路往回走,夕阳落在远处山头上。我边走边摸布袋,那石头贴着残页的位置,一直在微微发热。
赵铁柱扛着锤走在我旁边,忽然问:“你觉不觉得,刚才那道光……有点像剑气?”
“不像。”我说,“剑气哪有这么响。”
“也是。”他点头,“反正吓退狼就行。”
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清楚,那不是普通的光。从我划过剑痕那一刻起,体内的气息就跟着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牵着走。
回到路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荒地。灌木静立,风吹过时沙沙作响。
赵铁柱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愣啥呢?”
“没事。”我加快脚步,“就是觉得,今天捡的东西,可能不止值几个铜板。”
“你呀,穷命。”他笑骂,“见什么都当宝。”
我没反驳。布袋里的石头又闪了一下,光透过布料映在腿侧,像是在回应这句话。
我们继续往前走,影子拉得很长。
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时,我听见布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纸页翻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