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还想说什么，他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
路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了句：“留着这招，以后有用。”
我坐在地上没动，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后。
过了几分钟，赵铁柱扛着锤子冲进来，鞋都没穿好，裤腿卷到大腿根。
“川子哥！俺听见动静就来了！咋样？打死了几个？”
我抬头看他一眼：“晚了，都让你哥我撵走了。”
他愣住，锤子往地上一顿：“啊？真跑了？”
“三只，全飞的。”
他挠头，嘿嘿笑：“那你这本事见涨啊。早知道我不用赶这么急。”
我把短刀插回腰带，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去。
他伸手拉我：“走，进屋歇会儿，喝口热水。”
我摆手：“不用，我还得想想刚才那两下是怎么回事。”
他蹲下来看我：“你说你这一撞一撞的，能不能起个名？老叫‘那个招’听着别扭。”
我想了想：“第一下是单肩撞，带剑气，叫‘铁山靠·剑版’吧。”
他一拍大腿：“这名取得妙！一听就厉害！”
我白他一眼：“你是不是背地里练过捧哏？”
他嘿嘿笑，也不反驳，就坐在旁边陪着我。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碎纸片乱飞。炉子炸过的地方还有点温，焦味混着草腥气，闻久了有点晕。
我摸了摸胸口，残页还在，蓝光石也贴着皮肤，凉凉的。
刚才那一撞，灵气走的路和平时不一样。要是能把那条线记下来，下次说不定还能快一点。
正想着，秦长风又从屋里探出头。
“林小川。”
“在。”
“明天开始，你自己做饭。”
我一愣：“啊？”
“炸了炉子就没饭吃，这是规矩。”他说完就要关门。
我赶紧喊：“那我吃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昨天炸出来的黑丹，我给你留了两颗，够撑三天。”
说完，“啪”地关上门。
我坐在地上，半天没动。
赵铁柱憋着笑：“川子哥，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瞪他：“你闭嘴。”
他笑得更欢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打架的时候根本没注意疼，现在浑身上下哪都开始叫唤。
但心里是踏实的。
我不是只会挨打的那个新手了。
我能打出新招，能逼退妖兽，能在师父不出手的情况下守住竹屋。
这地方虽然破，炉子也炸了，可我还是站在这儿。
风吹过来，我把衣服裹紧了些。
赵铁柱还在旁边唠叨：“要不咱俩合计个第二式？叫‘铁柱冲天锤·气功版’？”
我懒得理他。
抬头看天，云散了点，露出几颗星。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忽然发现布袋口露出来的蓝光石，正在一闪一闪。
像是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