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
黑塔没看他，只是固执地盯着窗外，晃着那两条悬空的小腿。
“空间站最高级物资库的特别调动权限。”
“你要做那个……什么‘天气控制器’，对吧？”
“别去翻垃圾堆了。”
“去物资库挑点好的。”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硬邦邦，像是在掩饰什么。
“别给我丢人。用废品造奇物是你的本事，但我不想让人觉得我也很穷。”
顾彻握紧了那枚芯片，芯片的冰凉无法压下他心头升起的灼热。
这哪里是权限，这分明是整个空间站的家底。
“谢了。”
“还有。”
黑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背对顾脱，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那个粉色的相机。”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扔。”
话音落下，黑塔的身影瞬间虚化，直接下线。
观景台中央，只留下一具失去意识连接的人偶，静静伫立，如同一尊绝美的雕塑。
顾彻坐在长椅上，手里捏着那枚权限芯片。
许久。
他长舒一口气，一个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被包养了。
这感觉，还不赖。
“没扔啊……”
顾彻把玩着芯片，脑中浮现出小黑屋里那个复制体同样傲娇的脸。
这两位，在某些地方，还真是一模一样。
虽然危机四伏，步步惊心。
但这软饭……真香。
休息够了。
既然拿到了女王的授权，那打工人就该上班了。
顾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满足的脆响。
“天气控制器……”
“给毁灭星神纳努克种田用的天气控制器。”
“光有风和雨可不够。”
顾彻一边往外走，一边盘算着。
“既然要‘可持续性毁灭’，那‘天气’的概念也得升级。”
“比如……下点‘经验雨’？或者刮点‘加速生长风’？”
“不，太普通了，不够欢愉。”
顾彻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静止的人偶。
他意识深处，那个不正经的系统面板悄然亮起。
【当前目标：构思[风调雨顺·丰饶看了都流泪]天气控制器。】
【建议素材：除了常规的气象数据，或许可以加点……“情绪”。】
“情绪？”
顾彻摸了摸下巴。
如果把黑塔刚才那一瞬间的“傲娇”，做成天气的核心驱动力……
那会是雷阵雨？
还是……一边打雷一边出彩虹的怪天气？
“有点意思。”
顾彻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搞事的火焰。
他拿出通讯器，接通了防卫科的频道。
“阿兰！带路！”
“我要去搬空那个最高级物资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