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里的意思,在场的大妈们谁听不明白?
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紧接着,就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交换的眼神。
许大茂看着这效果,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觉得,这还不够。
火,要烧得再旺一点!
他特意留了一盘最饱满的花生米,端着它,目标明确地走到了中院。
“咚咚咚。”
他敲响了贾家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贾张氏那张肥胖的脸。她一见是许大茂,本想开骂,可眼睛立刻就黏在了那盘花生米上,瞬间眉开眼笑。
“哟,是茂子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贾大妈,我说几句话就走。”
许大茂把那盘花生米往贾张氏手里一塞,表情无比“真诚”。
“贾大妈,我这是特意来告诉您一声。您啊,可千万别再指望着让秦姐给傻柱生个一儿半女,以后好有个依靠了。”
贾张氏正捻起一颗花生准备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动作僵住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凑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却也更清晰,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他何雨柱现在啊,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看着是个爷们,其实……”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一字一顿地吐出了最后的判词。
“就是个软脚虾!”
“什么?!”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那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手里的花生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饱满的花生滚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消息,就这样通过院里最爱算计的三大爷,最爱八卦的大妈,以及嘴巴最没遮拦、嗓门最大的贾张氏,像一场无法控制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小时不到。
一时间,从前院到后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傻柱,何雨柱,因为上次和刘海中打架,已经变成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点燃了导火索的陈风,则仿佛置身事外,完全不受这院中污浊空气的影响。
在许大茂上蹿下跳,忙着将一盆盆脏水泼向傻柱的时候,他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带着温和的微笑,彬彬有礼地敲响了冉秋叶的家门。
“咚,咚咚。”
门开了,露出冉秋叶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冉老师。”
陈风的声音温润,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前两天刚学做了几道苏式的糕点,想请你品尝一下,提提意见。”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食盒的盖子一打开,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便悠悠地飘散出来。
里面,是几块用【满级厨艺】精心制作的荷花酥和桂花糕。
那荷花酥层层起酥,酥皮薄如蝉翼,顶端微微绽开,透出里面粉色的馅料,形态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而那桂花糕晶莹剔透,中间点缀着细碎的金黄桂花,不仅味道绝佳,卖相更是如同艺术品一般。
冉秋叶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陈风,和他手中那巧夺天工的糕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那惊喜便化为了抑制不住的甜蜜,漾满了整个眼眶。
院子里的风言风语,那些恶毒的揣测和肮脏的流言,与他屋门前这一方小天地的岁月静好,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个在泥潭里疯狂搅动,一个在云端之上静观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