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你能瞬移过来？”林昊笑了笑。
“不能。”苏璃盯着他，“但我能听见。”
林昊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的白小雨。
“告诉她，蛋糕我买好了，放冰箱第二层。”他说，“双份奶油。”
苏璃没应声，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活着回来”。
林昊回了个同样的手势，推门离开。
走廊空无一人，灯光忽明忽暗。林昊刚走出十步，墙壁上的显示屏再次亮起。陈天豪的脸出现在每一个屏幕上，笑容狰狞。
“选好了吗？”陈天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是乖乖交出神格，还是看着全世界陪你一起完蛋？”
林昊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你以为自己是英雄？”陈天豪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连自己都救不了！看看你的手——再过几天，你就连人都不是了！”
林昊抬起右手，透明部分已经蔓延到锁骨。他活动了下手指，数据流随之波动。
“我不是英雄。”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得逞。”
“幼稚！”陈天豪冷笑，“议会的力量不是你能对抗的！全球七个锚点，你拿什么阻止？”
“拿命。”林昊说完，加快脚步。
耳麦里传来苏璃的声音：“东京锚点坐标已锁定，我和小雨三小时内抵达。”
“收到。”林昊低声回应。
“林昊。”苏璃顿了顿，“白小雨醒了。”
林昊脚步一顿。
“她刚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在哪。”苏璃声音很轻，“我没告诉她你要去做什么。”
林昊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口袋里的枪。
“让她休息。”他最后说，“别让她跟来。”
耳麦那头沉默了几秒，苏璃才回答：“她不会听的。”
林昊没再回应，拐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显示屏里的陈天豪突然变了表情——不再是狂妄，而是震惊。
“你……你体内有碎片？”陈天豪盯着镜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可能！那些碎片早就被议会回收了！”
林昊低头，发现自己的胸口正泛着微弱的蓝光——那是数据化区域与体内残片共鸣产生的反应。
电梯到达底层，门缓缓打开。外面是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几辆黑色轿车整齐排列，车顶站着全副武装的议会特工。
林昊迈步走出去，举起双手。
“我投降。”他说。
特工们没有放松警惕，枪口依然对准他。
“带走。”领头的人下令。
林昊顺从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嘴角微微上扬。透过车窗，他看见远处大楼顶端闪过一道红光——那是苏璃的信号，表示她们已经出发。
车子启动，驶向未知的方向。林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接着是白小雨带着哭腔的声音：
“林昊……你一定要等我……”
林昊没回答，只是轻轻按了下耳麦，切断了通讯。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只能一个人走。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渐行渐远。林昊抬起手，看着皮肤下流动的数据，轻声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车子拐进隧道，黑暗吞没了所有光线。林昊闭上眼，等待着下一幕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