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晓娥啊，人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说完，这老东西溜得比兔子还快。
病房里只剩下娄晓娥和半死不活的许大茂。
“娥子......水......给我水......”
许大茂虚弱地喊道。
娄晓娥没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
“大茂，既然来都来了，顺便做个检查吧。”
许大茂一愣，勉强睁开眼：“什......什么检查？我这伤都包好了......”
“不查伤。”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
“查查咱们这几年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在许大茂耳边炸响。
他顾不得浑身剧痛，猛地想要坐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
许大茂眼神闪烁，“这时候查什么孩子？那不是你的毛病吗？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你娄晓娥肚子不争气！”
“是吗？”
娄晓娥冷笑一声。
“以前我也以为是我的毛病，我吃了多少中药？受了你爸妈多少白眼？受了院里多少闲气？”
“可今天李卫国告诉我，你就是只不能下蛋的公鸡！”
“他说得对，我不能稀里糊涂地把一辈子搭进去。”
“大夫！大夫！”
娄晓娥突然冲着门外大喊。
“你疯了！娄晓娥你给我闭嘴！我不查！我不查！”
许大茂彻底慌了。
他在外面乱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来没见哪个女人怀上过。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鬼。
只是死不承认，把锅全扣在娄晓娥头上。
这要是查出来，他就全完了！
刚才那个医生走了进来：“怎么了？病人又疼了？”
“不是。”
娄晓娥指着床上的许大茂，语气决绝：
“大夫，我想给他挂个男科。”
“正好他现在动不了，跑不了。”
“我要查查他的生殖功能，到底行不行！”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惊恐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娄晓娥，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虽然不是急诊范畴，但既然家属强烈要求，行吧，我去叫专科医生过来取样。”
“不——！我不查！这是谋杀！这是迫害！”
许大茂拼命嚎叫，想要挣扎着爬下床。
“按住他！”
娄晓娥一声怒吼。
“许大茂，你今天查也得查，不查也得查！”
“你要是没毛病，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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