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闹剧,并没有随着刘家兄弟的离去而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刘海中瘫在地上,手里抓着那个被儿子扔回来的空铁盒,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我的钱啊......我的小黄鱼啊......”
“光天!光福!你们这两个畜生!回来啊!”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二大妈,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颤颤巍巍地爬过去,一把抢过那个空铁盒,不死心地往里抠了抠,除了铁锈,连个硬币渣都没有。
“没了?全没了?”
二大妈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涌上心头。
她这辈子唯唯诺诺,伺候刘海中吃喝,忍受他的打骂,图什么?
不就是图他手里这点养老钱,图老了有个依靠吗?
现在,儿子跑了,钱没了,依靠成了个瘫痪的废人。
那她还图个屁!
“刘海中!你个杀千刀的!”
二大妈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你天天打骂儿子,他们能跑吗?”
“要不是你非要当什么官,非要去惹李卫国,咱们家能败成这样吗?”
“你赔我的养老钱!你赔我的儿子!”
二大妈抄起门口用来扫雪的大扫把,对着刘海中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砸!
“砰!砰!砰!”
“哎哟!别打!老婆子你疯了?我是你男人!”
刘海中被打得抱头鼠窜,可他腰断了腿瘸了,根本躲不开。
“男人?你现在就是个累赘!是条死狗!”
二大妈也是打红了眼。
这几十年的怨气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手里扫把疙瘩专门往他脸上、身上那烂肉上戳。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杀夫啦!”
刘海中的惨叫在四合院上空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邻居们看得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二大妈,发起狠来比母夜叉还凶。
就在这时,一道猥琐的身影贴着墙根,悄悄往刘海中家门口蹭。
是阎埠贵。
这老东西见刘家乱成这样,屋门大开,心思又活泛了。
“这刘海中废了,那俩儿子也跑了,屋里那些旧家具、锅碗瓢盆的,也没人要了吧?”
“我拿回去,还能卖个废品钱,补补我的损失。”
阎埠贵趁着二大妈骑在刘海中身上输出,没人注意他,像只老耗子一样钻进了刘家屋里。
不一会儿,他就抱着一口大铁锅,还有半袋子棒子面,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嘿嘿,这下早饭有着落了。”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刚走到台阶下,准备开溜。
“啪嗒。”
一颗花生米精准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谁?!”
阎埠贵吓了一跳,手里的铁锅差点没抱住。
抬头一看,正对上李卫国似笑非笑的眼睛。
“哟,三大爷,这也是来帮忙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