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刘家还没死绝呢,你就开始往自己窝里倒腾东西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卫国啊,你别误会!我这是......我这是帮他们保管!怕被别人偷了!”
“保管?”
李卫国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我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
“昨天刚废了你一只手,今天你是想把另一只手也送给我?”
阎埠贵一看李卫国走过来,吓得腿都软了。
“不......不敢......我这就放回去......”
他刚想把锅放下。
“晚了。”
李卫国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阎埠贵那稀疏的头发,往下一拽!
“砰!”
阎埠贵的脸直接撞在了他自己抱着的那个大铁锅上!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牙齿碎裂的“咔嚓”声。
“嗷——!!!”
阎埠贵惨叫一声,松开手,铁锅砸在他的脚面上,又是一声惨叫。
他捂着嘴,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滋。
张嘴一吐,四五颗带着血丝的黄牙混着血水吐在了雪地上。
这下好了,手废了,连门牙也没了。
“这一嘴牙,我看你也用不着了。”
“反正你以后也算计不来什么好东西吃,喝粥正好。”
李卫国一脚把阎埠贵踹翻在地,踩在他那张漏风的嘴上。
“下次再敢伸手,我就把你那舌头也给拔了!”
“滚!”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地上的牙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往家跑。
这时候,那边的二大妈也打累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刘海中躺在血泊里,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那张猪头脸被戳得全是血窟窿,看着比鬼还吓人。
李卫国看了一眼这一地鸡毛,冷冷一笑。
“二大妈,打得不错。”
“不过,记得把这打扫干净。”
李卫国指了指地上。
“还有,把这个废物拖回去。”
“别让他死在院子里,脏了我的地。”
二大妈现在对李卫国那是又恨又怕,但更多的是恐惧。
她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刘海中,咬了咬牙,抓住刘海中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屋里拖。
“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回去我再收拾你!”
刘海中的头在台阶上磕得“砰砰”响,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报应啊。
这就是报应啊。
李卫国站在院中央,看着这满院的禽兽,一个比一个惨,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才哪到哪。”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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